繁体
忧,清风老头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那番本该说出的话此刻竟如鲠在喉,难以言喻。
“我……没有。”少年低下头,“我当时被元婴妖物所伤,神志不清说了胡话。我并没有看见无极仙尊的道侣是魔族。”
段无极挑了挑眉,似乎有点诧异。清风尚能也送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张千流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沈如常横眉冷对,即将发怒。
“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张千流不敢相信,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居然就这么被人轻易击破了,他发疯了似的举刀扑向端坐在席位上的男人。
“我要杀了你!”
但段无极早有预谋,蕴藏深厚灵力的一掌猛的拍在八仙桌上,茶杯顿时四分五裂。微凉的茶水四溅,破碎的陶瓷片瞬间飞出,刺向扑过来的张千流。
被怒气冲昏头脑发疯的老头倏地顿住,仅咫尺距离间,尖锐的瓷片划破他的喉咙,血淋淋的皮肉破绽,腥味的血液喷洒了一地,稍稍溅在了段无极的脸上,此刻的他宛如地狱修罗,面无表情神色冷漠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你……”张千流双眼此刻瞪得可怖,他吐了一口鲜血,颤抖着嘴唇倒地断气,死不瞑目。
水虚门的弟子不敢相信自宗的掌门领袖就这么死了,他们惶恐至极,指着段无极颤声道,“你……你怎么可以……”
其他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畏畏缩缩地团着,不敢正眼面对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尊者。
“没有雷霆手段哪来的菩萨心肠。”
段无极取出姬桃给他绣的手帕擦了擦脸上手心的血迹,“若不动手,那倒在血泊里的就是本尊了。”
“沈掌门,今日本尊帮你揪出宗门里的的祸害,你又欠本尊一个人情。”段无极示意沈如常看向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外门弟子。
“自然是不必多说,无极仙尊的恩惠我们小宗不敢忘记。”沈如常拱手致谢,他转头看向神色惶恐的弟子,向来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此刻怒目而视,“拖下去,废其修为送入禁涯。”
天元宗禁涯是关押妖魔和犯下滔天大罪的弟子的地方,这里坏境几度恶劣,天造雷池与岩浆让进入这里的罪人几乎毫无生还,而这名外门弟子身无修为进去只能被妖兽当口粮被雷池岩浆摧残,下场极其惨烈。
那些人看着那个修士惨叫着被拖走,惶恐地看向段无极,心里惴惴不安。
“剩下的交给你们解决,是瓜分罪宗资源还是霸占灵脉,我不插手。”段无极淡淡道。
话音未落,在场的其他宗门长老掌门眼冒金光,饿狼般看着万兽宗和水虚门。万兽宗主惊慌失色,连连后退,“你们敢!当本宗主是摆设吗!”
段无极起身,“啊,差点忘了你。”说罢,他祭出无霜当场手刃万兽宗主,血溅三尺,瞬间染红了“仙门审堂”的牌匾。
“审判者”缓缓收回剑刃,沾血锃亮的锋芒从虎口收入剑鞘。
快,真的快,快到所有人都看不清动作。没有任何华丽的招数和灵力冲击,单纯靠实力的降维碾压。元婴与金丹体质境界的差距在这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偌大的审堂,两具尸体血染地面,白衣剑尊站在中央扫视着伏地颤抖的人,仿佛他稍微一呼吸就能碾死这群蝼蚁。
以前久仰无极仙尊大名但从未真切体会,今天真正见着了他们屎尿差点被吓出来,回想自己之前跟着这两人在仙尊面前乱蹦挑衅,完完全全是仙尊仁慈才放过自己,现在感觉简直是不知死活。
段无极快被烦死了,他现在整个人怨气极重。看见这群跟菜市场一样的仙家宗门,简直很想一把菜刀把他们当韭菜嘎了算了,一了百了。
“你们下面该怎么分就怎么分,别来找我。”说完,他摔门就走,留下吵吵闹闹你争我抢的一群“仙门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