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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呼,你白天说话时,那副怪腔怪调的模样,果然是装的!你的修为竟如此深厚,可在此之前,我从未听过你这号人物。告诉我,你究竟有何目的?”
在梅临雪说话时,薛戎已慢条斯理地解了他的腰带,用指根圈住了那根勃发了多时的阳物,上下套弄起来。
他凑近梅临雪耳侧,用气音道:“不愧是道貌岸然的梅公子,下面都硬成这样了,还要强装正经,满口无聊之言。”
“唔……呃!”梅临雪绷紧了背脊,他能够察觉到,对方指腹上生着一层薄茧,一定是时常用剑之人。
被这样一双宽厚而有力的手握着,再加以老练的撩拨,他的性器愈发坚硬。
令梅临雪难耐的,却不仅是这双手。
在外袍之下,此人竟然未着寸缕。虽然从外头看不见什么,但梅临雪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结实饱满的大腿,正密切地贴合在他身上。
随着对方身体的起伏动作,腿上紧致细腻的内侧肌肤,也一下下地磨蹭着他,像有一簇羽毛在他心头搔挠,令他周身都酥痒不已。
“哈……住、住手!哈啊……”梅临雪的胸膛激烈起伏着,分明满心抗拒,可分身却在对方手中兴奋地跳动着,不久就一泄如注。
“啧,怎么这么快就射了。”薛戎低头望了一眼满手的浊液,颇为嫌弃地牵起梅临雪的衣摆,全都擦到了上面,“我可不是来让你舒服的。”
出精之后,梅临雪更是羞愤欲死。他紧紧咬住下唇,双目爬上了血丝,眼眶也渐渐透出赤红:“你……你还想做什么!”
蛇毒难解,何况是如此刁钻的淫毒,根本就不是一次发泄就能够平复的。
片刻之后,梅临雪的胯下就再度硬胀起来。
这回,薛戎却不再用手帮他纾解,而是抬起腿,脚掌正正中中地踩在了他的肉茎上。
如此动作,无疑极具侮辱性。
不过,薛戎的足弓弧线流畅,足背筋骨分明,踩在硬挺通红的肉柱上,沾上了清液,竟也很能勾动人的欲念。
他脚下略微用力,从粗茁的肉茎根部,一直碾到前端,如此重复几次,直至肉物又胀粗了一圈。
到了此时,他再轻踩一下怒涨的肉冠,脚趾擦过湿润的铃口,梅临雪只觉一股热血涌上头顶,若不是被封着穴道,自己简直要忍不住摆起胯来,肏弄对方的脚心了:“哼……唔呃……”
就在最为销魂的一刻,薛戎倏然止了动作,起身下了床。
梅临雪不知所以,迷茫地抬眼看他,就见到他低下头来,解了自己头上的发带。
没了固定发冠之物,梅临雪的一头乌发旋即披散下来,落在肩头,更衬得他一身肌骨莹白如冰雪,气度出尘绝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