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瓦西里在黑暗之中了鼻，又委屈地摇了摇。

“卢卡……”

“我的家也不在了。”

瓦西里搂着莫德里奇，就像搂着一只超大号的洋娃娃。

莫德里奇思索了片刻，然后试探着往瓦西里的方向了一。

“我的克罗地亚也不在了。”

可是，莫德里奇丝毫不敢挣扎，反而缩着又往瓦西里的怀抱里钻了一些，还有节奏地拍着瓦西里横在自己的手掌，温柔地哄他睡觉。

而对瓦西里，他应该负担的责任格外地多。

“我好想家，可是……我已经没有家了。”

说到后来，瓦西里轻轻呼唤着莫德里奇的名字，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

长久的沉默过后，瓦西里重重地泣了一声，又用力了。

他张开手臂，主动环住了瓦西里的脖颈，又把脑袋贴在瓦西里的膛上，静静地聆听着小孩儿略有些急促的心。

“我什么都没有了。”

在莫德里奇即将睡着之前，瓦西里终于开了。

“卢卡，我没有家了。”瓦西里说，声音沉闷得吓人。

莫德里奇的许诺诚意十足。

“还有我的萨格勒布，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队友……”

但是拜瓦西里这几天稀奇古怪的行为所赐，莫德里奇虽然听不懂瓦西里的话，也并未产生丝毫的怀疑。

“卢卡，我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了。”

瓦西里又把脑袋搁在莫德里奇的肩颈，了一怀里人沐浴后的清气息。

“我的亲人、朋友都不在了。”

该死的，被勒得要断气了！！

“如果你觉得你的克罗地亚不在了，我想要把我的克罗地亚分享给你。”

“卢卡，谢谢你，但是我的萨格勒布已经不在了。”

莫德里奇早就想好了，只要能让小破孩少风、认真踢球，要他什么都可以，更遑论只是卖了一个夏歇期这样的小事了。

他能受到瓦西里绝望又无助的情绪，于是只觉得心疼。

他对瓦西里是负有责任的。

他是克罗地亚的队长，他对自己的队员天然就是负有责任的。

糊糊地觉得，这样天赋奇的小甜菜，还是正常状态下那副臭又自大的模样讨人喜。

“瓦西里，可不可以请你为了我，振作起来？”

他茫然无依的心灵终于重新找到了寄托，于是闷闷地了一句，“卢卡，你真好。”

莫德里奇主动钻了瓦西里的怀里。

“瓦西里，我愿意与你分享我的一切。”

于是，莫德里奇毫不犹豫地言许诺，“你家是在萨格勒布吗？等下次皇休假，你就可以回去了！”

莫德里奇闻言，瞬间困意全消。

“我都陪着你！”

“虽然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你还有我。”莫德里奇用温柔而定的语调，告诉瓦西里。

接着，又了一。

躺在大床另一边的莫德里奇，有些无措了起来。

“这个夏歇期，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在克罗地亚呆着！”

“我的俱乐不一样了。”

“我不知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我不知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我愿意陪你去找寻新的人生意义。”

“我们一起回去！”

他回想起了瓦西里对萨格勒布火车莫名的执着，以及对方曾经想问他借钱买机票回萨格勒布，误以为这孩是想家了。

莫德里奇想，是自己生拉拽着，把这个小孩儿拖到了德里，拖了克罗地亚国家队，拖了自己的世界。

“不是这个萨格勒布。”

被瓦西里楼在怀里的莫德里奇，却重重地翻了个白。

他把莫德里奇小的躯往怀里搂了搂，而且手脚并用着，把对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仿佛永远都不准备放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