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多年职业生涯锻炼来的忍耐力，拉姆并未发哪怕一声痛呼，只有形几不可察地颤了一颤。

漫长得让拉姆觉得恐惧的沉默过后，他忽然觉到前一痛，继而一凉。

他不觉得自己应该弯折，不知该怎么去弯折。

拉姆知自己应该示弱，可是他实在是不习惯于示弱。

拉姆迟疑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刚刚路西安用拐杖打了他。

他的唯一用途，是“踢球”，是“取胜”，没有人会对职业球员有除此以外的要求了。

他的内心甚至仍有不甘。

路西安的视线，落在拉姆锐利的短发上、和记忆中一样可却也明显成熟甚至老成了许多的娃娃脸上。

他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拉姆前，静静注视着他久别重逢的恋人，以及刻骨铭心的仇人。

路西安又一次开了，语调平静，却和先前一样冰冷而森。

只要能够保护自己心的俱乐，只要能够保护自己的队友，拉姆愿意接受新主人的一切惩罚。

他不觉得自己应该跪，他也不知要怎么跪。

拉姆不得不放缓了呼节奏。

拉姆也知，路西安对他、对拜仁抱有怎样重的恨意。

到他面前，拉姆已经主动屈膝，跪在了柔的地毯上。

他眨了眨睛，发现自己光的膛上，新添了一鲜红的、泛着血丝的长痕。

虽然是隶份，但拉姆毕竟是职业球员。

然后，他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拉姆被扯开的领上，以及因为衣服被扯开而暴来的白皙膛，以及在破碎的衣衫的遮掩下隐约可见的果上。

路西安在拉姆面前站定。

可是他随即想到，在主人面前，呼声这样大好像是一件很失礼的事。

看起来格外诱人——引诱着人破坏、凌。

于是，那张得几乎想要厥的觉再次浮现。

如有实质的目光，使得拉姆看似单薄的躯忍不住地发抖。可他又在反应过来之后，迫着自己镇定下来，直脊背。

这样近的距离下，路西安发现，拉姆膛前的红更加明显了。

他没有低，只垂下视线，无声地俯视着拉姆。

现在，拉姆上半唯一的遮蔽，只余下了围在腰间的一块残破布料。

“你跪得不对。”

拜仁的队长跪在地上，袒着并不壮硕的躯以及线条明晰的腹肌，白皙的膛上被拐杖击打而留下的红痕格外显。

其实，拉姆不是很习惯行跪礼，他也不知自己的姿势标不标准。

不只是留下了这一红痕，刚刚路西安的拐杖，也卷走了拉姆上本只被扯开了领的衣衫。

拉姆如同在决赛赛场上一样，呼着，竭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有人教导过你怎么一个合格的吗？”

看起来颇为诱人，也颇为稽。

在球场上，拉姆是最固的“盾”，是拜仁和德国队的脊梁。

但是拉姆知，路西安会喜这样顺从的他。

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里，路西安没有说话。

原来，他也已经三十二岁了……路西安忽地有几分晃神。

至少拉姆是这样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