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初恋？”

伊扎克用尾指撩开额前的碎发，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坐在旁边座位上的内尔一，“聊聊吧？”

你不如要了你妈我的命比较容易！！

“我妈说分手之后，你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他再也找不到你了。”

等听见了孙抱着人家叫“爸爸”，又知了前的丽女郎竟是剑桥大学终教授，老内尔睛都直了。

但是卢卡也不是单会给妈妈拆台的。

老内尔一见到儿的新女友光彩照人的模样就前一亮，在自以为隐蔽的角度连连给内尔竖大拇指。

“我妈说后来爸爸生他的气了，所以跟他分手了。”

伊扎克状似无意地扭了扭，只觉得自己背后的黑锅似乎有那么沉重。

刚刚伊扎克许诺了他“卢卡永远都是爸爸最喜的小宝贝”，卢卡这会儿想了想，决定给妈妈也讨个保证。

“一见钟情？”

伊扎克拿着行李，陪伴着拄着拐杖的内尔过安检再登机，很是费了一番工夫。

在停车场里，伊扎克短暂地和老桑托斯夫妇打了个照面。

伊扎克每说上一个单词，内尔的就可见地抖上一抖。

好家伙！短短几秒钟时间里，内尔的家地位直线下降，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分手？”

……

”

幸好，伊扎克似乎也对扩大家的提议暂时不兴趣。

他伸长手臂抱住伊扎克，跟爸爸要了一个亲亲，然后提要求，“爸爸永远最喜卢卡的话，也永远第二喜我妈妈好不好？”

后座上的内尔则已经听得呆了。

卢卡倚在爸爸怀里，也很快就忘记了刚刚都排到哪里了。

“我妈说分手十二年了，他还一直着你。”

顾忌着伊扎克在场，老内尔不能跟儿多说，只好偷偷摸摸地给内尔发短信，嘱咐他抓拿下这位智商超群的大女，最好三年抱俩——人家智商还长得漂亮，改善基因啊！！以后我家孙儿孙女，踢球的拿金球奖，搞学术的拿诺贝尔奖，多有面？

唉，老爸啊，你要是知三年抱俩都得是你儿我来生，不晓得还会不会有这么大的积极？！

她听着卢卡的话就忍不住笑了来，然后揽过卢卡用力亲了亲，倒也打断了孩掰手指给内尔和还不晓得在哪里的弟弟妹妹排位次的幼稚行为。

儿啊！！你要弟弟妹妹也就算了，你特么的还想要三四五个弟弟妹妹？！

“我妈说你们是彼此的初恋？”

接着，卢卡歪着脑袋想了想，又给刚刚的话打了个补丁，“以后再有弟弟妹妹的话，我妈排第三也行。唔……弟弟妹妹多的话，第四第五第六也可以的！”

等到两个人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说话，已经是登机之后了。

等到听到最末一个尾音，他更是抖抖霍霍地把缩成了一团，只晓得偏过看着伊扎克，满脸讨好地笑。

伊扎克在单独面对他的时候，还从没说过这样的情话呢！后座上的内尔听在耳里，虽然有不满意这个排名，整张脸却红得厉害。

内尔低看着手机短息，嘴角直——儿不靠谱，怎么爹也不靠谱？

“我妈说……”

伊扎克憋着笑了，“好。以后卢卡是爸爸最喜的小宝贝，你妈妈就是爸爸第二喜的小宝贝。”

“嗯？”

“我妈说你们第一天认识的时候，爸爸就把他在墙上亲亲了。”

随着卢卡的讲述，车后座上的内尔已经窘迫得几乎要钻到椅底下去了。

伊扎克踩了一脚刹车，准确地把车停在了停车位里。待会，先他们的航班一些从度假地回来的老内尔夫妇会接过这辆车，带卢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