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二节是理课，老师了二十分钟评讲前一天晚上测试的卷，说到有些同学态度不太端正的时候瞄了周泉一。

——实在是太没脸见人了。

那只手开始发力，要把他的手带到下去，笔从指间落，发轻微的啪嗒声。

他双手握成拳，指尖陷掌心，试图用痛觉来分散注意力，但没什么作用，涨得他昏，还是被动的涨，情绪生生被，既亢奋又疲惫。

周泉得用尽全力气咬牙关才勉压抑住和息，鬼使神差地再瞥一苏逸，差没看得四大皆空——这家伙居然换了只手在写卷。

突然，上被铺上一件季的校服外，一只手默默地探到校服底下，探里，微凉的指尖摸到温的鲍。

苏逸有些迟疑地放下笔，犹豫着要不要探探他的温，这看起来还像突发恶疾的。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他伸手探里，开始窸窸窣窣地动。

苏逸微微皱起眉，周泉的温得有异常了，状态很像那天晚上。苏逸霎时间没反应过来，被他拉过去，手背在碰到的时候顿了顿，还是挣动一下收回来，前臂留下一痕。

耳边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绵绵不绝，他总觉得自己甚至能闻到自己的味，生怕这味引起全班同学的注意，要是有人狐疑地鼻，他就该夹他不争气的，勒令它不许再漏了。

其实苏逸也没什么技巧，就是在和上瞎摸，摸得越来越多了就去打转，像是打算堵住那嘴不让似的，没想到越压越多，是海绵。

苏逸看到周泉那一，尾颧骨都冒粉红，窝里由于背光盛了淡淡的影，只有瞳孔发一极为集中的光，一闪而过。他莫名在这一里看焦躁和……恳求？

周泉后腰猛地一抖。

手上空掉的时候周泉的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空虚和失落，他看着苏逸眨了眨，然后又把埋手臂里，被压得凌的碎发莫名显委屈。

他难耐地夹了夹，从臂弯里挪尾，莫名其妙地瞟了一苏逸。他自己也不知自己瞟苏逸嘛，事后直觉得自己贱得慌，但是当下什么都想不到了，憋得直想在苏逸上……不是、不是，是想让苏逸帮帮忙。

他真服了。

他毫无技术地完又往里去戳，那里还有一微，一碰上就张地闭起来，不知是不是由于是自己的手，碰着毫无觉，也不敢戳去。

周泉完全不了那么多了，整个脑都被吞噬了似的，神志全然崩溃，每一个细小的都复刻在大脑层，简直发麻。就像一个人憋憋到极致浑起疙瘩，满心满脑想的都会是撒，而他现在满心满脑想的都是给止。

苏逸抠了他快十分钟他才，咬着自己的手臂屏住呼，下隐秘地痉挛，差没把自己背过气去。完了还表情空茫地缓了很久，大夹着人家的手迟迟不放。

——“苏逸。大家有不懂的课后可以去问他。”

他直接略过，并起手指往后面的地方摸去，在上狠力搓几下，藏在饱满壳里的被碾来，本来坐了一天被压得有扁，一又饱满地立起来沾着嘟嘟的，得不行。

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一冲击的苏逸：……

住呼缩起又放开，挤一，特别明显，上就把内打了。他一个用力把试卷抠一个小，差抠破课桌。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不见为净地闭起睛，视觉以外的官反而越来越清晰，比如苏逸动用了三手指，两在夹着小珠，一在戳探，偶尔并起来加力气前前后后地搓，搓得他小腹痉挛小了一泡，心如擂鼓。

他又在满脑“好想死”的念里翻来覆去一晚，第二天同手同脚地坐到座位上，坐之前还不忘用酒巾仔仔细细地一遍座位。

然后他听见老师表扬班上唯一一个满分的同学。

周泉本来打算暴力制服意，直接往痛了搓，没想到当即直接的痛的痛过后涌起更烈的瘙，像汽开封倒来不断上涌的气泡，还被他搓得辣辣的，简直更难受了。

没对看多久，一只呼呼漉漉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愣了愣停住笔。是周泉的手，指甲修剪净、指节修长，骨骼很重，此刻指尖红红的，还沾了。与此同时，一熟悉的腥甜味涌鼻腔，使得他下意识吞咽一下。

幸好目前还没馅。三生的桌面上都摞了的一叠书，在桌面地而起，林林总总形成一个纸质版的城市丛林，应该也没人能料到真有人在假丛林里真禽兽事。

周泉反应了一会，然后惊愕地睁大睛，看向旁边的人。

下课铃一响他就逃命似的跑了教室。

人啊，一边抠还能一边考个满分。

周泉默默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