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他可是守法公民，这些东西，一不能偷，二不能抢，他看了只能红，还能嘛？

向以恒笑了笑，不以为意：“以后凛凛也会有很多品牌赞助的，咱现在先将就一下，乖～”

“向总家。”

方星羽像个跟虫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叶凛，看着他向剧组人员还有同组演员要微信，换电话，一脸无聊。

向以恒哄好叶凛，就和他还有方星羽一起前往杀青宴，向以恒要和其他投资方周旋，陪叶凛的时间不多，就让方星羽帮忙看着叶凛，别让他被人勾走。

方星羽看了他一，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助理小张也是方星羽的助理，谁有活跟着谁。

叶凛奇怪地问方星羽：“怎么你也要助理送衣服？你自己没衣服穿吗？”

助理小张惊讶地瞪大睛吃瓜：他们的老总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过？

“……”徐敬半天才回复：“你跟向总的弟弟在一块吗？我让小张一块送过去。”

于是，两个中二的网名又一起保留了下来，还同时在向以恒微信置的最上面，他每天打开微信就能看到这两中二ID，像还一个左侧脸，一个右侧脸，一个调为红，一个调为蓝，仿佛火不容。

叶凛不他，先去洗澡，等他洗完澡，方星羽叫的外卖也送到了，两个人饱餐一顿，助理小张提着两衣服上门：“方先生，叶先生，这是D牌赞助的礼服，尺寸一样。”

他打电话给徐敬，让传说中的助理帮忙送一衣服过来，这个传说中的生活助理叶凛现在都没见过面，也不知平时在嘛。

方星羽啧了一声：“考验你什么？我没那么无聊，晚上有杀青晏，你打扮得面一，别给我哥丢人。”

助理蹭人家的就算了，连衣服都要蹭。叶凛红了眶。

可叶凛这个中二的微信名从小学用到现在，一时半会想不到要换什么名字。

他摆手：“你不用设置这些考验我，我不上。”

两人同时加的，却只通过一人，叶凛面带微笑，微微叹气：“没事，以后说不定不会再见面了。”

叶凛这才想起：对哦，他晚上还要参加杀青宴，确实不能穿得太朴素。

助理一脸慌张地解释：“这是D牌赞助给方先生的衣服，徐哥让造型师借了一给你穿，本来你是穿不了的。”

再一看方星羽，居然正合，哪儿哪儿都服帖，这下叶凛哪能不明白，这两衣服是照着方星羽的尺寸，他问助理，没有刁难的意思：“为什么不给我找合的衣服？”

这一解释，叶凛更郁闷，甚至自尊心受到伤害。

叶凛小声问方星羽：“李叔通过你的微信了吗？”

方星羽在旁说风凉话：“你哭什么，我还没哭呢。”

叶凛气呼呼地把转开。他闹了一通脾气，直到向以恒回来，他都委屈地抱怨：“向总，我没衣服穿。”

助理小张送完衣服还帮两人收拾吃剩的外卖盒，叶凛朝小张笑了笑：“辛苦你了。”

这个女演员年纪与他们相仿，5G冲浪，开就磕CP。叶凛和方星羽面面相觑，彼此对了下微信名，心想：上就改。

叶凛加了一圈人，唯独把旁边的方星羽拉下，两人也没想过要互加微信，还是女演员在通过两人的时候打趣：“你们微信名好像CP名喔，一个叫飞扬的羽，一个叫飘零的落叶。”

可他合适的衣服都在学校呢，向总的衣服再多，也没他合的。

方星羽不想解释。

向以恒说：“你上不是穿着吗？”

叶凛一个人其实还是有张的，可他带上工人方星羽，这些人不会主动要他微信，却会主动跟方星羽近乎，加联系方式，这时他在旁边顺便加一下，就顺理成章！他和男主演员李飞鸿合影留恋，还要了签名，心里乐开，只是加微信的时候，李飞鸿没有通过。

可叶凛来此，就是为了勾搭，扩充人脉。

叶凛发现衣服尺寸有些大了，有些长，袖有些宽，礼服还需要垫肩才能撑起来，原本应该穿着像白王的礼服，他穿得松松垮垮，有些纳闷：“衣服大了。”

两礼服一黑，一纯白，叶凛二话不说就挑了纯白的礼服：“我穿这。”

“……”

方星羽看了手机，淡淡地回答：“过了。”

徐敬说：“你现在在哪啊？”

方星羽犹豫片刻，想到这个微信名从QQ时代用了十几年，还是作罢。

小张受若惊：“没事，这是我的工作。”

“这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方星羽明知故问：“没通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