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气得小脸通红：“你他妈的禽兽，你就是想绿向以恒，我是人是狗都可以是吧？”

“……”

秦越温柔地闻着他的鼻尖：“你是狗我也上。”

北京大冬天的能不穿秋衣秋吗？他又不走红毯，肯定得把自己穿得瓷实一。

这回秦越没有回答，而是转移话题：“你不是和向以恒又好了。”他讥讽，“你不会还想着脚踏两条船吧？”

他转就要走，秦越却突然从后压了过来，在他耳边冷笑：“我可没答应。”

上一次和向以恒好的时候，叶凛就是这么的，那时他跟向以恒只有利益易，他劈劈得毫无心理负担，可这次不一样了，他从向以恒那里得到那么多的实质利益，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再伤害向以恒了。

“……”叶凛呆了呆，“所以，真的只是为了给向以恒绿帽？”

叶凛气愤地用脑袋锤他，用尽吃的力气想在他的心尖锤内伤：“你疼吗？”

他心中苦涩难受，坐在地上抱泣，无能狂怒之后只剩被人利用报复的扎心。

叶凛气了。

秦越默认了。

“我故意的。”秦越直言不讳，“你意会就行，还要我说得多明白？”

他推开秦越，定：“我以后只要他一个人。”

“可是……我这里好疼。”叶凛捂着，着泪，“秦越，我问你，你有没喜过我？”

秦越是懂得怎么气叶凛的，这话一，叶凛又气哭了：“是我犯贱！”

秦越用指尖抹掉他的泪：“喜。”

他捶足顿，一拳一拳砸在秦越，秦越任他捶打，难得哄他：“打够了吗？”

他气不打一来，又扑过去打秦越，这回秦越没有躲，而是直接把他搂在怀中，无耻：“是你送上来的。”

叶凛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我就穿了，咋的？”

不喜他会一直跟叶凛上床吗？当然是喜的。

一言不合就脱衣服，叶凛打不过秦越，反手就被他脱了围巾绑了双手，叶凛慌了：“你你你……下面都是人，你别来。”

他不是狗，但秦越真的狗，一把脱掉他的外，叶凛立还穿着一件的领衣，比较难脱，秦越就把它掀上去……然后发现叶凛在衣里又穿着一件贴秋衣，秦越的脸逐渐凝重：“你不会还穿了秋吧？”

他拐了个弯，还是来了。

“我你有病啊，放开我。”

秦越冰冷的手摸着叶凛小鹿一般受惊的神，得意地笑了：“你大声喊，隔音好着呢。”

秦越不置可否，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叶凛睛一亮：“是巧合吧？”

“……”秦越无语，“你有病啊？”

“穿这么多，还这么凉。

叶凛又问：“喜还不够，呢？不？”

“你才有病！你他妈的想绿向以恒嘛招惹我啊？我欠你啊！”叶凛果然开始暴怒，向以恒前任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他？他曾经一厢情愿地觉得秦越对他，至少是有真的，结果秦越只是把他当报复工，满足他变态的癖。

叶凛一气，就在秦越以为他又要大哭大闹的时候，叶凛却不走寻常路，他掏手机，打开一栏微信好友标签：“呶，这些都是向以恒的前任，你要不挨个一遍？”

秦越无语。

“秦先生，你轨我，是不是为了报复向以恒？”他低声问，心中抱着一丝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