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事早，两岁时候的记忆都有印象，当年秦夫人对他温柔的，她没有把对向晚晴的仇恨迁怒到他一个小孩上，相反，因为亲妈不在边，向以恒不懂事的时候也会喊秦夫人妈妈，然后被秦越一顿痛扁。只要秦夫人一对他好，秦越就会发疯，秦夫人平等地对每一个人都温柔贴，但是秦越不乐意，只要秦夫人不凶他，秦越就要吃醋发疯，搞得秦夫人觉得这个儿脾气不好，随他爹，时常都要教训秦越，秦越会更生气，然后迁怒向以恒。

“他说过，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向以恒抿，而那时候的秦越，一直履行着这句话，直到伍磨练后，戾气退去，才不再打人。

向以恒面沉静下来，这个家他唯一到愧疚的就是秦夫人：“秦越当兵的时候病逝了。”

叶凛不得向以恒找他就是谈工作，少谈私事，他琢磨了一下：“那以后，你找我谈工作就发我大号，找我谈恋就发我小号，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向以恒心里舒服了。

向以恒气：“你连微信都舍不得删掉？”

叶凛突然就舍不得了。

向以恒叹息：“你只要离他远一就好，就怕你舍不得。”

叶凛憨笑。

不像他，看着可的小方星羽，心都要化了，疼都来不及，果然还是他太善良。

仇恨还是，方星羽也拎得清，他从小跟着哥哥长大，向以恒是他最亲的亲人，也见识过秦越对向以恒的手段，所以去年撞破秦越和叶凛的情后他也没有告诉向以恒，一来叶凛当天就果断与向以恒提分手，二来，他知向以恒未必有勇气为了叶凛与秦越作对。

那时的向以恒没有，现在的向以恒在失去叶凛后，已经有了对抗秦越的力量。

叶凛：“……”

向以恒后来回国来秦家探望的时候，也总是会给秦夫人带礼，甚至在她癌症晚期的时候，也从国外赶回来，而秦越却因为在队境外任务，错过了母亲最后一面。

若是秦夫人当年也像苏玲看得这么开，秦越也不会把仇恨转移到他上，让他幼年备受摧残。

向以恒说：“他原本就想走仕途，并不想去队，结果那年暑假，他把我堵在路打个半死，连小羽都不放过，秦老爷觉得他上戾气太重，应该去队磨练一下，就让他去了，所以他才会把秦夫人病逝见不到生母最后一面的账都记在我上。”

他就不懂，他小时候那么可，秦越怎么下得了那么重的手？

向以恒无奈：“反正在秦越里，我活着就是原罪，什么都是错误的。”

“你吼这么大声什么。”向以恒质问，“你微信里有秦越吗？删掉，以后不许再联系。”

“他、他为什么要打你们？”

不同的是，当年秦夫人无法接受丈夫轨，而苏玲坦然接受并且小三还是她拉的条。

叶凛被向以恒搂在怀中，觉得他的手劲越来越大，他想到向以恒从小被秦越打心理影，不禁心生怜惜：“以后我、我来给你当垫。”

叶凛看向方星羽：“他也被打了？”

他似乎没有看到这个人。

因此，秦越更恨他了，只因最后陪在秦夫人边的孩是私生，不是他。

叶凛大声：“我舍得！！！”

向以恒垂下睛：“是呀，他看到我被打就想上来帮我，可惜没什么用。”

或许是因为从小被秦越仇恨打的关系，向以恒有了弟弟后，就发誓一定要当一个称职的好哥哥，就算欺负，也会适可而止，而不是像秦越那样，往死里待。

叶凛连忙摇：“他的微信在我另一个手机上，我没带来。”

叶凛听得瞠目结，秦越十八岁伍的，那时候向以恒才多大啊？十八岁已经是个成年，而十三岁的向以恒只是个半大小，更别提方星羽，那会年龄可能更小。

他可没挨过秦越的打。

叶凛忍不住安向以恒：“他神经病，别他。”

向以恒知他有两手机，另一是私人手机，那上面的微信就几个人，他没检查过，现在知叶凛把秦越装在那个微信上，心中不禁酸涩：“你把他放在私人手机上？我呢？”

别说那会还是豆丁大的方星羽，就是现在的方星羽也派不上用场，最多分担火力。可方星羽维护哥哥的行为还是让向以恒觉得温。

向以恒着他脑袋，万万没想到：“秦越也有一天变成他最讨厌的人。”

叶凛指了指他手上的那：“在置。”

叶凛很想问：“秦越的妈妈呢？”

想想就哆嗦。

向以恒埋怨：“你这个微信是工作号，不是私人的，置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