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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辞直接被插射。
浓白精液被黑丝包裹,夜色里看着糜烂又淫邪。
言辞仰着头大喘气,汗水在白皙脖颈上留下痕迹,裙子后面的猫尾无力的垂着,就像做爱做过头的小可怜。
樊尘很快退出来,隔着黑丝磨蹭言辞的阴阜和肉穴,大手揉搓着刚刚射过精的湿软性器。
言辞的声音很快带上哭腔,“不要射在里面,会被老公发现的。”
明明被弄得要死要活,还要嘴贱。
樊尘真的很佩服言辞,但不得不说,言辞的这些渣言渣语真的让人上头。
仿佛里面的大床上真的躺着另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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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在玄关处偷情。
“就要射里面,骚猫猫给我生宝宝。”
湿滑的阴茎反复摩擦嫩穴,未经人事的妹妹被揉搓得红彤彤,一股股往外涌出蔷薇香的淫液。
淫液湿透黑丝,顺着两人贴合的私密部位往下淌。
两人的浴袍早就落在地上。
言辞的上衣也被推到胸口上方,蔷薇色的乳尖一直挺翘着。
樊尘精壮伟岸的身体布满细密的汗珠。
轻微的热气从后背缓缓升腾。
早在将言辞拉进房的瞬间,樊尘就想先干一炮。
但是他要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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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被言辞勾引刺激,此时,已经到达忍耐的极限。
脖颈处的青筋全部暴起,腺体热到发烫。
呼出的鼻息炙热发烫,空气中到处都是翻滚的水泥味信息素味道。
言辞已经接受樊尘的信息素味道。
但过于翻滚时,还是会感到窒息。
玩大发了。
言辞可不希望明天一早就看见樊尘召妓,信息素暴动封城的消息。
他虽然不在外界露面,但不代表他没有宣示主权的欲望。
两人抱在一起深深喘息,都想借此冷静一下。
“言言,给我个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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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妹妹的娇嫩,但每次蹭过那里又滑腻腻包裹着他,偶尔还吸一下,吸得樊尘头皮发麻,不想做人。
言辞看他这么辛苦兴许会松口,三个月还能等,五个月太长,他要磨到言辞心软。
言辞被磨得欲火焚身。
刺啦一声更加剧烈的声音,阴阜处的黑丝被彻底撕烂,整个下身暴露出来。
樊尘阴险的把整根鸡巴卡进去,用柔嫩脆弱的小肉唇包着自己,又用滚烫的鸡巴头顶言辞的后穴。
那里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几次都撞进去。
又在樊尘变态的控制欲下,生生拔出来。
言辞想弄死樊尘。
又抓又咬那种。
但所有嗔怪都在樊尘那句几乎卑微的渴求里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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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穿成这样来到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