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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舒服又发涨地揉着肚皮,惹他哭喊声断断续续,又是舒爽又是羞耻,不自觉张开腿露出里头开阖叫饿的淫穴。
浮着层羞郝的澹台烬楚楚可怜,嗜血重口的澹台明朗倒更喜欢他剥去柔弱外壳释放欲望的天然邪媚,在这对迷离精美的眼里,恍惚能看到澹台无极与自己的影子,以及另一个幼时令他不愉快的回忆,那个女人。
玄红华服之下,气血方刚的下体正充血发硬,习惯性想填满面前这张湿软骚嫩的小嘴,操得他濒死求饶喘息涟涟。
假若柔妃也是澹台烬这款,那也不能全怪老头子无心国事,这对夷月母子,似乎生而就注定将影响大景运数,否则自己为何会执着寻他二十载,又因恨生爱。
私心或许早在那时,便已悄悄埋下了。
摆摆手扑灭了宫灯,散去朝臣,只留王座上命运交缠的两位,肢体亦将碰撞。
欲望是暂时的,一旦朦朦意识拉回现实,澹台烬便不敢面对了,像猫炸毛似的扭扑到澹台明朗怀里,愤愤对肩咬了口,实心得连朝袍上都留出一个尖牙印。
可怜的小美人以为自己被看光了,想杀了澹台明朗的心都要溢出来,可是腿间的东西先淌下了腿,太多了,几乎沾到两人衣袖上,只好先夹紧腿再报复。
被咬了的澹台明朗非但没生气,闷哼着把力发泄回去,底下探指搅动淫穴,摸索着干涸的白浊抠挖,澹台烬根本受不了,腿根处一阵酸麻,顿时吟叫出声。
“不要!嗯啊……”
软糯的喘息回荡于寂静无人的空旷殿中,朝臣早弓着背猫着腰离开了,分明只有澹台明朗,当然沉迷情欲的澹台烬并没有察觉过来,只当被所有人都听去了。
叫完脸上便难堪后悔,只见趴在君王肩头的美人喉头哽咽,泪水不争气沿着尖下巴淌落,好不惹怜。
“回去吧…哥”
“求你了…嗯啊……我想回去…”
为质寄人篱下也不哭闹的三皇子,一月内却流完了半生眼泪,哭尽委屈与不甘,被兄长囚禁凶猛操干,再止不住酸涩,幼猫似的呜呜抽噎。
“别在这里…呜呜…”澹台烬再也不要上朝了。
为数不多的那点自尊也被打激没了,还要倍尝冷眼恶语,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什么清流忠臣为国效力,都是黑白不分的坏人。
“为何不要?”
“怕被别人看到?”
澹台明朗心疼地擦了擦弟弟的眼尾,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可就是忍不住想要作弄欺负,让澹台烬屈服受挫,支离破碎整日红着眼尾含精吞吐。
“烬儿这样漂亮的穴,无人欣赏岂不可惜?”抽出手指,鹿皮手套沾满了白精,空气间充斥淫靡气味,耳根也愈发红烫,笑道,“吃了皇兄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