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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茅台就行了,什么白马酒庄,拉菲古堡,我不稀罕那些玩意儿,你把酒柜里的茅台拿来就行。”
梁经理苦笑一声,认命地去一旁酒柜取了酒。
“怎么还不脱,要我帮你脱吗?”抵在栗澄脑袋后的枪力道更大,推得栗澄踉跄几步,撞到疾枫的怀里。
“别怕,把自己交给我。”疾枫一边解自己扣子,一边低头在栗澄耳边低声道。
这一遭恐怕是躲不过去了,栗澄闭上了眼,任由疾枫把自己抱到了茶几上。
疾枫一粒一粒缓缓地解散了栗澄的扣子,动作轻柔,生怕唐突了橙子。衣服最终还是被解了个干净,栗澄的肌肤直接贴在了冰凉的玉石茶几台面上,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疾枫的唇很干燥,在栗澄赤裸的身体上印上一个个滚烫的吻,烧得他皮肤泛粉。
栗澄明明知道自己像只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观赏着,但在疾枫温柔的抚摸和亲吻下,他的身子不再僵硬,渐渐放软了下来。
然后他就陷入了一个绵长湿热的吻,从牙齿到牙龈,从硬腭到软腭,从舌尖到舌根,完完全全被疾枫的气息包围住。慢慢地,他便陷入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中,好像有一层真空层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栗澄只能听到自己溢出来的呻吟和口水交融的暧昧声响。
栗澄感觉到疾枫的手指在自己的肠壁里扩张的,但他完全沉浸在这个可以把人溺闭的湿吻中,连带着被开拓的胀痛也变得钝钝的。
这样唇舌共舞了很久,栗澄似乎听到了马三爷在叫嚣着让疾枫插进去,然后他就被进入了,穴道被慢慢填满。栗澄缓缓的睁开了眼,就看到疾枫撑在他上方,脸上写满了情欲,但为了不伤到他,只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宁愿自己忍得辛苦些。
马三爷在一旁看得混浊的双眼都开始发红,他催促道,“你行不行啊,快动起来!”
疾枫咬着牙,慢慢地挺动起来,呼吸变得急促,看着怀里情动的橙子,真的需要非常克制,才能控制住力道不伤着人。
因为没有用润滑剂,肠道和阴茎之间的摩擦力比较大,栗澄下体的异物感也较之往常要明显很多,穴口被磨得火辣辣的。疾枫一直观察着栗澄的神色,见人吃得辛苦,不敢加大力度,拖延着时间让栗澄先适应他的尺寸。
他咬上栗澄的乳尖,用舌头吸吮打圈,直到两粒豆豆硬得像黄豆,栗澄的呻吟慢慢变了调,疾枫复又把舌头伸进栗澄口腔搅弄,操干的循序渐进地加大,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
马三爷被眼前香艳的真人性交场面刺激得小腹微胀,他惊喜地看下萎靡已久的下半身,却发现阴茎还是软趴趴地缩在那里,失望之余不由火起,对着疾枫破口大骂,“你阳痿啊,会不会操啊,用力点,把他肏烂了,不许亲,让他叫!”说着揪住疾枫的后颈一提,两人的唇舌顺势分开,栗澄的呻吟便堵不住了,一声一声,叫得女人水儿流,男人鸡儿硬。
马三爷直接上手把栗澄的双腿往下压,露出一个饱满的臀部,“你别挡着!”他狠狠推了一把疾枫,让人跪坐起来,凑近了看两人交连处的画面。紫黑色肉茎时长时短,那小小的洞竟然这么贪吃,能吃下这么粗的肉棒。马三爷看得老脸通红,哼哧哼哧在一旁喘着粗气,那鼻息喷到栗澄穴口,刺激得他把阴茎夹得更紧,疾枫被一夹,性器便又胖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