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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硕终于看够了摸够了,把栗澄按坐到不远处的椅子上。
粗糙的麻绳勒得栗澄生疼,他娇嫩的皮肤被磨得通红,但杨硕却越看越兴奋,反剪着栗澄的手架到椅子后,又一圈一圈不厌其烦地将人捆住。
他手法熟练,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练过。
每当栗澄想要挣扎扭动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就会勒得更紧。
栗澄浑身被束缚住,胸部微微挺起,微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缩。
杨硕故意对着栗澄的左胸吹了口气,栗澄下意识地闪躲,却无法动弹,皮肤反倒因为与绳子的摩擦被划出道道红痕。栗澄痛吟出声,男人却哈哈大笑,似乎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乐此不疲地捉弄起可怜的乳粒。
等男人玩厌了,才拿起一旁的花蜜,把刷子浸透后就朝栗澄胸口糊上去。他的动作随便,粘稠的花蜜大多都缓慢地淌了下来,甚至有蜜滴在了栗澄的睾丸和阴茎上面。
栗澄很难受,绳子的捆绑限制了他的自由,皮肤又被磨得像是破了皮,他惴惴不安地等着男人下一步动作。
杨硕被栗澄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情绪高涨,他哼着小调从不远处的置物台上拿过一个蒙着黑布的箱子,“猜猜里面是什么?猜错了有惩罚哦。”
箱子里静悄悄的,栗澄毫无头绪,他低头看了眼淅淅沥沥还在流淌的花蜜,突然灵光一现,不可置信地看着杨硕道,“是,是蜜蜂?”
“哈哈哈,好聪明啊,答对了!答对了有奖励,那就奖励你一个和蜜蜂亲密接触的全新体验吧!”杨硕掀开黑布,露出一个透明玻璃箱子,里面的蜜蜂见了光像是被按了开关,嗡鸣声越来越大,它们杂乱无章地在玻璃箱内撞来撞去。
栗澄拼命摇头,他的头后仰到极限,身子却被固定住无法动弹,“不,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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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硕移开侧盖,把玻璃箱按到栗澄胸口。
勤劳的蜜蜂闻到花蜜香甜诱人的气味,群起而上,都往栗澄的胸口冲去。
蜜蜂多毛的舌头蘸取、舔食着花蜜,杨硕把脸凑到一旁,近距离观察着蜜蜂吸食,时不时赞叹出声,“原来它们是这样采蜜的呀!”
栗澄整个人麻了,他的后槽牙快被咬碎,杨硕还在一旁不咸不淡道:“你别动它们就不会咬你。”
9月还是蜜蜂的繁殖期,加上花蜜香味的刺激,尽管栗澄已经屏住呼吸僵着不动,还是被躁动的蜜蜂蛰了一针。
胸部本就敏感,栗澄被刺得痛出泪花,“呜......好痛,快拿走呀!”
“这么娇气,你不过就是痛一下,小蜜蜂可是无辜地葬送了一条命啊。哈哈,你看,这只蜜蜂把自己的内脏拉出来了,哈哈哈,真蠢!”
栗澄心凉了半截,这人和郑江就是一丘之貉,变态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更加恶劣。
“啊!”又是一痛,这次是末梢神经最丰富的奶孔。被蜜蜂蛰后带有的气味是攻击信息,这种信息会引起蜂群躁动,给蜜蜂传递出眼前的人是敌人的信号,于是栗澄的胸部成了众矢之的,频繁被蛰咬。
杨硕看得越发兴奋,他的手一松,就有几只落单的蜜蜂循着蜜香往栗澄的下体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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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澄惊恐又绝望地看向杨硕,“啊!杨总!求你了,拿走,快拿走呜呜呜!”
栗澄梨花带雨把自己当做救命稻草的样子极大取悦了杨硕,他大发慈悲收了手,黑布一盖,振耳的嗡鸣声渐渐停歇。有几只还飞在外面辛勤采蜜的小蜜蜂全都被杨硕用两根手指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