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哲打开车门，似乎也并未多想，顶着雨就快步走到了那边。

在屈杭惊诧的目光中停在了他面前，并说道：“屈总监，车停在那边的，走吧？”

屈杭还在发愣：“你……怎么来了？”

路一哲面带微笑，友善礼貌：“您刚刚给我发的消息，您忘了吗？”

屈杭还没反应过来，路一哲已经几步走上前来，自然又不留痕迹地将陈嘉懿给挤开，然后利落地脱下外套，盖在了屈杭身上。

“雨很大，总监小心着凉。”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屈杭还有些不适应：“我……你……你？”

“走吧，总监。”

路一哲扶着屈杭的背，根本没给他疑问的机会，就推着他离开了日料店门口，往车辆的方向走去。

被抛弃在原地的陈嘉懿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心想屈杭果然和他的小实习生有什么关系。

正想着，先前拿着伞路过的女生又从店里出来了，陈嘉懿走过去，用自以为深沉的声音说：“雨下大了，需要哥哥送你回家吗？”

然后被女生骂了一句：“臭流氓！”

这边屈杭被路一哲弄得很不自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不对……你来干什么？我没有给你发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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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哲没有回应屈杭的疑问，而是低声说了句：“衣服。”

“什么？”

路一哲又重复了一遍：“您的衣服。”

屈杭这才低头，看到了自己打湿的衬衣粘在了皮肤上，并且已经透出了用黑笔写在胸部和肚子上的字……每一个都清晰可见，弥漫着色情的气息。

“啊！”吓得屈杭猛地收紧了衣服，“这这这……那刚刚！我……”

路一哲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提前回答：“他应该没有看到。”

“真的？”

“嗯。”

两人上了车，屈杭扯了几张纸擦自己湿透的衣服，边擦边抱怨：“说到底都怪你！非要在我身上写字！这要是刚刚被发现怎么办？”

一旁的路一哲默默启动了车，而屈杭则持续地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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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突然发什么神经，自从上次从温泉回来就怪怪的，是在躲着我吧？还连着躲了好几天！今天在办公室也是，我们俩之前的协议只存在于让我满足的基础上，可没说你可以在公司打我屁股！还……还在我身上写这么多……”屈杭解开了两颗扣子，看了眼衣服里面自己的胸部，有的字体都已经被水给弄花了，看着就像是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看着更来气，于是继续骂骂咧咧：“路一哲，你说你到底要干嘛？而且我过来和客户吃饭，你是不是跟踪我过来的？你要是不想继续和上司玩这种恶心游戏，也可以和我说！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怕我不给转正吗？”

而路一哲一直没吭声，抓着方向盘往前行驶了一会儿，又停在了路边。

“你停车干什么？”

屈杭扭头就看见路一哲正盯着自己，却又一声不吭。

“你不说话看着我干什么？哦～难不成你被你小姑给挖走了？是不是想去她那儿实习了，也不是不行，你们要是已经商量好了的话……唔！”

屈杭的话被两片温软的东西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