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和和是不可能了。

“青青，你只想着闹事会影响少卿府名声，有没有想过，若是由着你府单过，那同样是打少卿府的脸？”

走少卿府，顺便拿下青松书局，才是她今日这一闹的真正目的。

一个投靠外祖家的孤女，突然府另立门，这让世人怎么想？

辛柚轻描澹写说着，无视老夫人难看至极的脸：“外祖母，青青今年十六岁了，您如果没有关我一辈的打算，且心疼青青又是坠崖又是惊，就成全我吧。”

外祖母是想让我与一开始安排乔太太那样，在晚晴居青灯古佛？”

老夫人面沉沉，没有开。

她皱眉思索着，突然前一亮：“府不一定是另立门啊。”

这丫说得不错，除非一直关着她，不然只要有见人的机会，一个豁得去的人随便个什么，都能毁掉少卿府的名声。

她倒没打算让外孙女青灯古佛，不过是见这丫闹腾得太厉害，想拘在晚晴居安分一段时日，等知禁足的日难受了，懂事了，再恢复以往。

“这样啊——”辛柚眨眨，彷佛才想到这个问题。

“今日青青门，逛了青松书局，恰好听说书局经营惨澹，东家有脱手之意。外祖母给我把青松书局买下来吧，到时候我以打理书局的名义去书局住，就不会与二表起冲突了。”

“你这是威胁外祖母？”

老夫人微变的神令辛柚眸光闪了闪。

青松书局就连她一个老太婆都有所耳闻，买下来可要不少钱。再说如今虽有女抛面讨生活，可那都是没办法，哪有大家闺秀这样的。

老夫人想的，从来都是人财两得，和和。

“怎么会？青青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现在很讨厌二表，再见到她说不定会忍不住撕烂她的衣裳，把她扔到府外去。外祖母也不想我们表妹闹成这样吧？”

这番话听着，实则绵里藏针。

却不想，这丫把情况想得更糟。既如此，又哪来的底气闹腾呢？

辛柚这话一，老夫人第一反应是不行。

辛柚彷佛看不老夫人的拒绝，理所当然：“不用您破费，就提前支取青青的嫁妆好了。外祖母也不必担心外人议论，是我脱待不住，非要去开店玩，您和舅舅是太疼我了……啊，外祖母，我爹娘留给我的钱买下青松书局够了吧？”

这是说如果不能一直关着人，也不到像乔氏那样狠心杀人，不如妥协。

辛柚语气温和下来：“刚刚青青跑府外，许多人都看到了，恐怕现在还围着少卿府猜测议论。建起名声难，毁掉名声却轻而易举，外祖母既如此惜少卿府名声，何必把我留在这里？难要关我一辈？”

尽老夫人舍不得外孙女带来的那笔款，却没动过这等念。对她来说，寇青青到底是女儿留下的唯一骨血，她嫡亲的外孙女。

老夫人皱眉看着她。

杀了外孙女？

先前作决绝离开之意，不过是漫天要价罢了，老夫人不可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