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古掌柜是清楚的，雅心书局若不拿应对之策，那就完了。

这样下去不行。

平安先生才写《蝶仙》不久，正是脑中空空之时，原想好好休息几个月的，却还是抵不住雅心书局的价诱惑，绞尽脑写起来。

换了秘密的掌柜与伙计再看到辛柚，神就更烈了。

他又不瞎，对面什么情况能看不到吗？

“去把加印的《蝶仙》摆来。”

等胡掌柜也说了秘密，刘舟同样直了。

胡掌柜听得睛都直了，最后想到一：难怪东家说让他放心大胆刻印，不差钱。

什么？合伙忽悠，互利互惠，赚了一万两差价？

“这是为什么？”遭受大打击的古掌柜喃喃。

“东家说得是。”古掌柜当即请来平安先生，他写新书。

听了古掌柜禀报，男冷冷一笑：“掌柜的不要了阵脚。青松书局搞了这么多名堂，又趁着咱们书局刚过新书的空挡开售，人们难免图个新鲜，《画》下还不定如何。咱们多些银钱请平安先生抓写一新书，以平安先生的声势还能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写书先生比下去？”

去青松书局买《画》的人络绎不绝，而架上生尘的《牡丹记》在这日终于等来了光顾之人。

他不懂，不理解，不明白！

思来想去，古掌柜还是拿不定主意，不得不去请示东家。

嘶——有理！

“别可惜了，我听两个话本都买过的朋友说了，《画》比《蝶仙》好看多了……”

“对面买《画》的人就没断过，就连那位贺大人，手里都拿着一本《画》来了。”

“《蝶仙》加售了？可惜了，本来留着买《蝶仙》的钱，听他们都说《画》如何如何好看，没忍住买了《画》……”

古掌柜看告示前围了不少人暗自兴，可很快就见看完告示的人不但没他们书局，反而奔着青松书局去了，等来手里拿的赫然就是《画》。

“咱们常买话本的人，能在这上面瞎说吗？”

雅心书局的东家是一位与沉宁差不多大的青年，看起来要比沉宁靠谱得多。

东家竟然懂相术！

有了古掌柜吩咐，本该再过一段时日才会加售的《蝶仙》提前摆了来，甚至还学青松书局那样，也在外边墙上贴了一个告示。

“我也是。”

辛柚一脸莫明。

他也想到一：“掌柜的，你说松龄先生是不是东家用相术发现的？东家一看松龄先生的面相，就算他注定要成为故事大家？”

“真的？”

与青松书局上下的喜气洋洋不同，对面雅心书局气氛就不怎么样了。

“啊，我也是。”

跟着东家的脚步走，书局前途无量啊！

听了伙计的汇报，古掌柜脸沉。

“那我这就去买《画》，之前就差没忍住，想留着钱买《蝶仙》的……”

怎么觉得胡掌柜和刘舟看她的神和小莲偶尔有像了呢？

雅心书局的新动作没有声张，一时间京城议论的都是青松书局的新话本，甚至不少茶楼的说书先生开始讲《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