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宵垂，避开少女的样，面前清茶因为添了正起波澜。

贺清宵看着辛柚，神温和，说的话却带着警告：“寇姑娘尽量远离庆王，如果实在避不开，也不要与之起冲突。”

辛柚很想多问一问固昌伯，毕竟这些看似随随便便从贺清宵中说的讯息如果是她自己去打探，恐怕要费许多工夫。

辛柚听着，嘲讽笑了笑。

“寇姑娘应该知，今朝女地位比前朝大有提，得益于皇后娘娘吧？”

“泽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些，寇姑娘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辛柚童孔一震。

以他的年纪能知这些，还是因为桂姨。

“他叫泽，是固昌伯的幼。固昌伯原有两，长几年前意外亡，固昌伯府对仅剩的这位公十分纵容。泽拥有纨绔弟应有的一切品质，过调戏民女的事……”

“其实也不是秘密，只不过时间越久，便无人提起了。”

“然后今上就广纳后，佳丽三千了？”

察觉辛柚神不对，贺清宵敛了笑意，继续：“今上拒绝了，后只有皇后一人。可随着时间推移，劝谏的人越来越多，太后也发了话。今上登基第二年，到底抵不住后继无人的压力，纳了几名女安置在怡园……”

“皇后娘娘是位奇女，她与今上于微末时结为夫妻，辅左今上成就大业。而在那些年皇后娘娘一直不曾诞下女，等到大夏建国，便有许多人担忧今上无后，劝今上充盈后。”

不知是不是多心，总觉得贺大人说得太详细了。

“听表哥说，那位蓝衣公姓，是固昌伯之。不知他情如何，有没有仗势欺人过？”

辛柚沉默一瞬，对上那双温和的：“庆王如此可怕吗？”

“那秀王呢？秀王是长，是不是更受今上看重？”

她问一问泽，还能说是对方今日来书局买话本，担心日后有麻烦，围着固昌伯问个不停就可能引起贺清宵的怀疑了。

她不敢让他看中的情绪。

说到佳丽三千竟忍不住笑了，这人是不是忘了他又不是皇帝。

“那庆王呢？他是什么样的人？”

…

他不禁弯了一下角。

贺清宵从少女凉凉的语气里听了的不悦，不由想起桂姨对他说起这些时，也是语气忿忿。

贺清宵的回答乎辛柚意料：“事实不是这样，今上对秀王比较冷澹。”

辛柚认真听着，心情有些微妙。

许是担心辛柚不放在心上，贺清宵说起庆王更详细：“今上共有六位皇，大皇秀王，今年十八岁，二皇庆王，今年十七岁，后面几位皇年龄最大的三皇也不过十来岁，因而庆王很受今上看重。”

虽这般想，他还是问：“寇姑娘想了解什么？”

理智还是阻止了她。

嗯，可能这也是锦麟卫的品质吧。

辛柚微微，亦垂了。

“我不会对第三人透的，贺大人请放心。”辛柚忙添了茶。

辛柚面疑惑，贺清宵突然笑了笑：“我说这些，有些大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