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清宵轻声应了，之后声音更轻，“松龄先生……是辛公吗？”

桂姨望着闭的房门，叹了气。

贺清宵目惊讶。

他顿了一下又：“还有皇后的下落。”

寇姑娘是辛皇后的人，知一些秘密不奇怪，那写《西游》的松龄先生又是怎么知的呢？

院中，贺清宵开了：“寇姑娘，我今日就要离京，前往宛。”

“微臣明白了。”

贺清宵有心试探兴元帝对辛皇后的态度，面难：“若是皇后娘娘不愿随微臣回京——”

《西游》之中提到了宛，想必还有关于皇后娘娘的其他讯息藏在这故事中，是皇上才知的。

短暂的安静后，她开了：“希望贺大人能查明真相，带着证据早日回京。”

二人走远，门人啧啧两声。

要么，松龄先生也来自那个山谷，他们本就是一起的。要么，松龄先生就是寇姑娘本人。

“嗳。”

“回禀陛下，微臣已把寇姑娘送回少卿府。”

现小莲一直等在门房。

书房中的贺清宵，却不是桂姨想的在理各类信件，而是翻开《西游》，一字字看起来。

段少卿面上陪着笑，等辛柚与贺清宵在院中碰面，心中打起了鼓：堂堂锦麟卫镇抚使第三次登门了，就是杀人放火，也用不着如此吧？

贺清宵重返中，天已经有些暗了。

大过年的还这么忙，别说娶媳妇，竟连吃饭都顾不上。皇上让侯爷当这个锦麟卫镇抚使，该不会就是存着这个心思吧？

贺清宵离京前，又登了少卿府的门。

比如寇姑娘是不是松龄先生，是不是……辛公。

寇姑娘先前说有办法让皇上主动调查宛的事，直到昨日他才知是什么办法。

辛柚顺手递给她：“皇上赏的，仔细收好。”

转日了太，光清透没有多少温度，屋檐街边堆积的雪令人炫目。

兴元帝脸微沉：“多带一些可用之人，其他不必多问。”

“寇姑娘送回去了？”在贺清宵没回来之前，兴元帝又把《西游》反复看过，人已冷静下来。

兴元帝语气决：“务必带皇后回京城，但不得对皇后怠慢无礼。”

表姑娘真是了不得啊，御赐之跟似的。

而以他的份，有些事心知肚明，却不能问。

辛柚微微低，扫去积雪的青砖隙可见躺倒的枯草。

贺清宵沉默了一瞬，问：“寇姑娘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微臣领旨。”

松龄先生在京城声名鹊起，却查不踪迹，显然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个本不存在的人，自然不会留下痕迹。

“姑娘，您回来了。”小莲视线落在辛柚手中匣上。

回到长乐侯府，贺清宵扒了几饭，一扎书房。

兴元帝，说让贺清宵返回中的用意：“明日你亲自去一趟宛，查探松龄先生踪迹。”

“贺大人一路顺风。”

贺清宵准备离去时，兴元帝喊他一声：“如果找到皇后，立刻带她京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