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柚也没藏着掖着：“我在园里闲逛时正好看到她们，当时段云华一脸戾气拿起石，不像是打家雀儿的样。我与段云华早有嫌隙，这话可能难让人信服，也不会把这事闹到外祖母面前去。信与不信，二舅母可以自行定夺。”

朱氏笑了：“青青得罪过你大舅母吗？”

“那你为什么向寇青青谢？”

“我刚刚在园里看枝的鸟儿，二举着石被青表拦住了。二说她想帮我赶家雀儿，青表说二想砸我……”

段云雁微微偏：“没有啊。”

朱氏郑重向辛柚了谢，一脸平静离去。

“你故意坏我名声！”

那是她的宝贝女儿，别说表姑娘本就是聪慧可靠之人，就是抱着万一的可能，她也不敢对女儿的安危掉以轻心。

看着段云雁带着丫鬟走远了，段云华狠狠看向辛柚：“寇青青，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要砸四妹？我把石丢去了吗？”

段云雁找过去时，二太太朱氏正招待固昌伯府的人。

段云雁摇：“我没看到。母亲教导过，不确定的事不要轻易和人争论，我就回来找您了。”

辛柚早就料到朱氏会过来。

许是少卿府与固昌伯府结了亲的缘故，来拜年的人比往年多了不少，一些素日没什么来往的人家也打发仆从送了拜帖来。

“我信……”朱氏神沉沉，声音很低，“我信……”

见母亲忙得团团转，段云雁乖巧等着。

小姑娘看着段云华，慢条斯理：“就算二是用石赶家雀儿，也有砸到我的风险，所以我要谢谢青表。绿樱，我们走吧。”

看女儿一本正经的样，朱氏忍不住笑：“什么事啊？”

段云华表情扭曲的样令辛柚摇摇：“我只是把看到的事实告诉四表妹。至于四表妹相不相信，你承不承认，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朱氏脸登时变了：“伤着了没有？”

“四表妹得罪过段云华吗？”辛柚问心疑惑。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瞧清楚了吗？”

拿石砸姑娘？刚刚她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母亲，我有事和您说。”

“二舅母。”

段云华一听恼了：“四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信了寇青青的话，真以为我会拿石砸你？”

“谁有工夫和你扯。”段云华冷哼一声，快步走了。

人的心歪了，什么事都不稀奇了。

绿樱眸勐地睁大。

“雁儿得对。”朱氏抚了抚女儿的，压着怒火忙完手的事，去了晚晴居。

就算寇青青说无凭，一旦传开来，怎么想的人都有，对她可没好。

姑娘犹豫了一下，对辛柚欠了欠：“多谢青表。”

而段云雁的反应，让辛柚觉得这次“多闲事”很值得。

“青青，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二舅母就直说了。二姑娘拿着石，究竟想什么？”

“没有，石掉地上了。”

朱氏得了空隙问女儿：“雁儿，怎么不去玩儿？”

“你要这样想，那我们可以去找外祖母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