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了解南行任务的是他的叔父常青。」说到常青，贺清宵垂下的中有了波澜，语气却毫无异样，「常青去年四月离京，一直逗留宛。」

「据微臣探查，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微臣查访山谷周边，从几个村民中得知，隐居山谷的人中有一个少年，年龄在十六七岁。这位少年，很可能是山谷惨事的幸存者——」

日的光很明媚，空气中有香的味。

兴元帝了睛：「欣——」

兴元帝摆了摆手。

贺清宵走了去。

「微臣见过陛下。」

百官以为贺清宵的令他膈应。实际上，这样的何尝不令百官忌惮呢。

兴元帝看过常梁的供词，皱眉：「也就是说，常梁并不清楚他动手目标的份？」

「还查到别的了吗？」兴元帝神冰冷，「凶手是什么人？」

「陛下，山谷惨案距发生快一年了。」

他这般说着，两行泪淌下来。

「是。」

镇纸微凉，屋内却是的。正如他的心情，冰冷与灼碰撞，冷静的外表下是翻的岩浆。

兴元帝瞳孔一震，一字字问：「固昌伯府？」

贺清宵半低下：「微臣查到有一批人在那附近活跃，为首之人经过调查是……固昌伯府的。」

「什么？」兴元帝站了起来，睛死死盯着贺清宵，「那少年是什么份！」

他静静等了许久，才重新被传召。

阵阵眩袭来，耳边嗡嗡仿佛有无数蚊虫在飞。

一旁大太监孙岩小声：「贺大人，你先在外稍等。」

他把贺清宵放在锦麟卫镇抚使这个位置，并不代表他全心全意信任这个人。

兴元帝一下靠在椅背上，喃喃：「朕不信，朕不信……」

贺清宵明白兴元帝的意思，是问他有没有挖开来看。

果然兴元帝顺着这话追问：「他们为何一直在宛？」

挖开查验，也只能辨男女人数而已。

但他也需要提防这个人会不会心存不满，在关键之搅浑。

再次行礼后，贺清宵见到的是已经冷静许多的帝王。

「呈上来。」

「微臣告退。」

贺清宵一言不发，等着兴元帝消化心中情绪。

如果死去的人不再重要，那他就用活着的人，在帝王心中加一砝码。

兴元帝脸一沉：「朕命你悄悄调查，就是好了准备，查到什么照实说！」

兴元帝抬手想抓些什么，最后落在白玉镇纸上。

比如现在。

他说不下去了，久久沉默后，声音沙哑仿佛老了数岁：「也就是说……山谷中的人都死了？可有亲自查过？」

贺清宵一直平静的面上为难之。

兴元帝闭上了，许久才睁开，死死盯着贺清宵：「可有证据？」

。

「请陛下过目，这是那些人中为首者侄儿常梁的供词。常梁随叔父一起去了南边，后提前回京……」

「据村民所言，是山谷行医救人的女主人之。」

他需要一个其他人敬而远之，只能依靠他的孤臣，去一些不好放在明面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