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理会这个突然现的人，绕过他想要直接离开这。

中年人气愤不已，他报仇无门才会特意在这里等着山主的，没想到，昔日的山主早已心离开这雷机山，连同雷机山上发生的一切，他也全丢掉。他已经和这里没有任何关系了。

“明人都知，他就是攀枝去了，璋修要不是很难找，观复城，隐王府，一找一个准，他如此大肆宣扬自己去找他，诉说自己与他的曾经，说什么师哥难舍师弟，本就是借……人还没见着，关系倒先拧到一起了，这不是攀关系是什么？”

路边茶肆酒舍议论着这个中年人，中年人也听到了一些话，但他不在乎，他就是要人议论。知他的人多了，他才有筹码去要挟璋修。璋修现在位权重，都是百姓托起来的，若是百姓不信他，他再也没用。一路上他早就知了璋修明江求雨之事，此事不就是收买人心吗？倘若百姓知他被烧掉的还能长来，知他是被褚悲王族丢弃的不详之，知他被长公主伪造份才能呆在观复城，他们还会信他敬他吗？芸芸众生就是这样，一旦统领者了让他们寒心的事，他们就会忘了所有的好事，能载舟亦能覆舟，贵与低贱就在他们喜恶之间。

“江湖恩仇快意，与朝堂本就不同，两者若拉扯，哪有什么好的，不把一个拉下，就把一个拉上岸。”

“镇山之宝就这么拿走了？”还未等黑衣人开，中年人先质问他。

“我知你像留着这镇山之宝另起门，但整个藏宝阁的东西都丢了，三十多年，一个都没找回来，为此雷机山还曾被江湖众派屠戮，你，甘心吗？”中年人想要激怒他。

“江湖之中，起起伏伏乃常事，生生死死自是因果报应。你有仇你自己报，不必来鼓动我。”黑衣人冰冷甩给他一句，继续向前走了，他的影慢慢被荆棘隐藏，直到彻底离开这里。

“这隐王也是心狠啊，求学门派被屠戮生生不。”

黑衣人取走白盏安放怀中，转走，却见一发白，面容糙，胡拉碴的中年男人拦住他的去路。

中年人转两步追上黑衣人质问：“你可以过去，但我不能，我的那些师兄弟们都不能，我们是上山修行的，又不是上山送命的！藏宝阁失火，你查都不查，江湖众派来此夺宝杀人，你连仇都不报，你凭什么为一山之主，又凭什么可以安心的活着，凭什么轻飘飘的说一句过去了？”

他离开雷机山，前往观复城，一路上逢人便说，隐王璋修曾经外求学就在雷机山，雷机山众人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自己则是他的师哥，和他最亲近的人，雷机山被屠戮，他心痛许久，本想离开那伤心地，却想起曾经的师弟，心有挂念，如今来看看他，就当临别小聚，他们的份如今是无法相比的，他不惧远，不谈份，只想来见见他的师弟。

中年人就是个笑话，离半生，碰，心存怨恨，无从宣，他忽然想起那个不会死的孩，璋修。璋修现在可是褚悲国隐王，权势滔天，而中年人只是个满心怨恨穷困潦倒的人，他们一个天一个地。没想到当年人人可欺无人负责的小孩，现在可以决定任何人的生死。反正潦倒已半生，不如去赌一赌，拿他去愤，反正他不会死，事情也不会闹大，折磨一个位权重的人更有成就，没准还能借着他的手去杀了那些曾屠戮雷机山的江湖门派，想着想着，他心里顿时敞亮起来。

烟好似涌了几千年，几万年。

黑衣人放缓脚步，低首皱眉回应一句：“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