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老太太病得不够狠吗？

蔺云婉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和他说：“你不必这样，先好好读书。以你的聪明，提防一些，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陆长弓抬起，淡淡地：“母亲说的是。”

之后，单独问她：“母亲，儿以牙还牙，算是学坏了吗？”

卫氏在旁边伺候，蔺云婉本不用动手。

桃叶担心地过来说：“夫人，少爷他……”

要能直接勒死了那么简单，老夫人还烦什么烦！

蔺云婉缓缓：“夏家介意的是什么，您心里清楚。只是为宴席的事情致歉，也不必了。”

陆老夫人愣住，说宴席不周到到歉疚？

陆长弓抿了抿，说：“没什么，儿随便一说。”

陆老夫人吃了药，靠在床上，问：“怎么不见佳儿？”

陆老夫人心里一急，差又一气上不来。

说什么都比不上让老太太自己想象，来得恐慌。

卫氏言又止。

“这次是儿蠢笨，着了他的。可若不让他知，儿不是不会，只是不想像他那样。他下次还会利用儿为难母亲。”

蔺云婉懒得过去，她说：“老夫人现在过去怎么说呢？”

夏家人不过来就算了，陆佳怎么也没来？

卫氏一撇嘴，没好气地说：“还不是看不惯表姑娘的事！要不然，早不走晚不走，偏偏现在走？”

怎么说？

“怎么这么着急？”

陆老夫人眉锁，喊：“云婉，扶我，扶我去见夏老夫人，陆家不能这么怠慢亲戚。”

“况且这侯门，本来就是吃人不吐骨的地方。他有自保的能力，不是坏事。”

陆老夫人果然心烦意：“最后怎么样了，你倒是说一句！”

严妈妈无言以对了，也没好气地说：“太太，您就少说两句。”

蔺云婉沉默着。

三日后，陆老夫人好转了七七八八，叫了蔺云婉过去侍疾。

严妈妈瞧了卫氏一，太太真是不会说话。

“儿告退。”

“咳咳……咳咳……”

卫氏咬牙：“依我看，勒死了净！”

蔺云婉抬手打断她：“顺其自然吧，父亲在世时说过的，教书育人最忌讳违逆本。”

陆老夫人没心思责备儿媳妇，只顾着问蔺云婉：“那天的宴席，怎么样……”

严妈妈过来给她顺气，劝着：“亲戚们借住，总是不方便的，您先养好。”

陆老夫人心里虽然忐忑，还是白着嘴，问蔺云婉：“怎么了？”

萍叶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坏，怎的只许旁人使坏，还不许她家大少爷琢磨些手段了？

卫氏着帕，烦躁地：“还能怎么样，您都病了，谁还有心思看戏相聚？女眷们匆忙吃过不就散了。夏家大老爷和晋三爷脆都没来了。”

桃叶了。

“什么？”

他转去，那瘦弱的少年背影，竟蔺云婉看到了几分他将来运筹帷幄、翻云覆雨的模样！

不过这不是她能主的事情。

“您还是想一想，怎么置表姑娘的事。只有她的事理好了，夏家人才不会这般轻看陆家。”

蔺云婉说：“夏老夫人禁了佳大姑的足。夏家人也都关了院门，足不，夏家老爷和爷们儿去找宅了，等立了契，割完毕，他们就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