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疗法对他也不再适用。他必须让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有时间去想起其他的事。

从江家里来后，肖静回到市区房里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把好运送到临时寄养的店。当天晚上，他就坐到了去往斯德哥的飞机上。

倒不是他对那个城市有什么特别的好，只是正好签证还没过期，当初租下的房也还没到期，学校转的短期课程随时可以学。于是，又回到了原。

“妈。”江弓着腰，从上往下的望着自己掩面而泣的母亲，温柔的劝：“那你应该庆幸：喜我的男人是肖静。不，应该说，我喜的男人是肖静。”

，你什么时候知的？肖静跟你说的吗？”

看着自己儿果真一副“没心没肺”的样，江母气：“你俩上中那会，我就看不对劲来了。”

飞机落地之后，他换上当地的手机号后，将在飞机上编辑好的邮件发。回到闲置了一年的房，简单的打扫了个卫生后，他疲力尽躺到床上，然后，久违的睡了一个无梦的长觉。醒来会，环顾四周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恍惚之间他几乎错觉，过去的一年只是一个过于真实和冗长的梦境。

“哪有很多，就三个。”江皱着眉给自己辩解。

这是江最不喜的煽情氛围。他努力调动气氛，“妈，你不还是韩嘉予和杨一帆的cp粉吗？怎么还叶公好龙啊？”

“还用他说吗？我早就看来了。”

世间万无一不是隐喻。

“要不说你没心没肺呢！哪家那么大的小伙，不跟班上女生眉来去的，天天颠颠给你讲题、补课？你一现，他珠就差没在你上了。也就你和你爸，还以为人家对你就是兄弟情。哎！也怪我。那个时候没拦着。”可接着，江母像是为自己开脱一样，满脸无奈：“他家里人打小对他也就个饭，你跟他情好，他对你不一样些，也想得通。他懂事、成绩又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那个时候又跟个傻似的，我也就没多说什么。我想着，他兴许是开窍晚，等他上大学了，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就算还喜男人，也不会只把心思放在你这了。后面你又了那么多女朋友，他过年也不来了。我也再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人在没有得偿所愿以前，或许还可以自欺欺人的幻想：幻想渴望的一切也许名不副实；但是知晓过它无与比的妙后，便只剩下抱憾终这一会了……

“…妈不是说想要你传宗接代什么的。当然我也想抱孙，谁不想呢？但是，你要是跟人成了家，说你们不想要孩，那也行。妈也不会你。日是你们自己过，你们怎么顺心怎么来。但是…你说，你跟个男人…你以后怎么办？…老了老了，边连个知冷知的人都没有。这关系，能有保障吗？”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到学校办理好了学手续，接着顺路去超市买好了大半个月的日用。回到公寓以后，他在手机上续了下一年的房租。报名的课程下周才开始，但是这周他还是照国内上课的作息，早晚归。国外条件优越的图书馆足以让他消磨一整个白天。

飞机起飞之前，他看着和一年前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的窗外，觉得这一切也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他只不过是回去继续自己暂停了的“学业”。

“肖静要是找的不是你，我也能当他的那个什么粉。但是儿，到你上…”耳边的忍着的哭腔，江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中？”江所有的情绪尽皆腾退给惊讶，“我今年，不——我也是去年过年之前才知的啊。”

这是前不见他在图书理看到的一句话，对此他有会——他的世界无一不可以联想到一个喝人。比方说，此时此刻，比如说，无时无刻。

课程开始以后，他开始琢磨起要不要去买个车，这类游学课程结束后，要不要试着在当地再读个本科或者可以换专业的硕士。毕竟这两者都是在当地长期生活不可或缺的东西。事实上，前者在一年前他就有过考虑；后者的话，一年前想法已经不适用了。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时候，他还是打算继续音乐，或者什么也不，脆吃老本。但是今年的他已经不可能了——从前音乐是他宣痛苦的一途径，但现在音乐只会提醒他——他失去了什么……

江母没理人这话茬，人一下没了神，声音也低了几度，“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跟妈说说，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打算走这条路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