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海洋馆里的四只海豚？”

“你知这个世界有多少的海洋馆吗？除了A市，其它地方的海洋馆或多或少都会有海豚表演，你能救下这四只，另外的、不在你视线范围内的海豚你就不了？”

车里开着空调，她却觉得渴难受，一寸寸肌肤好像都要裂开，埋藏在其下的血奔涌着，即将爆。

小海愣了一下，将目光收回，坐直了，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

小海悚然一惊，猛地抬看向陆秉谦。

“是。”

小海的手抖了一下。

“我想回去海洋，可是又舍不得海洋馆里的海豚，你能让它们跟我一起回去吗？”

陆秉谦并不促她，只偶尔看向后视镜观察着她的反应。

“吱”。

那是她的家，那有她的家人伙伴。

车外的各声响经过车窗的过滤显得有些沉闷，让车内更安静。

每年被捕杀的海豚，数以万计，这背后庞大的产业链，绝对不是一个小海所能抗衡的！

“可是阿帅说只有这四只海豚啊，如果我不能将它们带回家，能在这里跟海豚们一起玩，一起开导它们，它们也会稍微开心一吧？”

相对于陆秉谦，小海肯定是更相信王帅。

“当然，不止海豚表演，还有海狮表演，你在海洋馆这么些天，多少也知吧？”

小海不仅知，在她想办法将海豚隐后，她还亲看到了代替海豚表演的海狮。

夕落下去，路灯亮起来，趁着夜间稍微凉来散步的人越发多了。

随：“阿帅在外面租了一间屋，可是我还是更喜海洋馆，在那里可以玩，我可喜玩了。”

“人与海豚之间，隔着的是利益，你与阿帅之间，隔着的是族，如果你只是想着偏安一隅，那自可以找个离海洋最近的地方安居乐业，如果你想着拯救所有的海豚，你就不能将言蹊牵扯来。”

陆秉谦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你还能变回去吗？”

陆秉谦握了握方向盘，问小海：“那个阿帅，知你的真实份吗？”

陆秉谦笑了。

也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后视镜里的小海脸格外难看。

“我……我……”

他冲着后视镜里的小海裂开嘴，几颗白森森的牙齿。

小海谨慎地开，她不太喜陆秉谦，虽然陆秉谦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坏人。

小海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忽然听到陆秉谦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

“我……”小海似乎不知该怎么说，好不容易吐一个我字又没了下文。

小海整个人都慌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回不了海洋。

小海恍然未觉车已经停下，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如果你只能保持现在的模样，你想一下，就算有一天回去了，又能怎么办？”

“我不知，我没试过！”

“还，还有其他的海豚？也像这个海洋馆一样，在表演吗？”

陆秉谦并不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等着小海自己回过神来。

海洋馆里的海豚，仅仅是人类所得利益的一小分。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你喜海洋馆？”

陆秉谦将车停靠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