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冷扫过顾鹤莲，伸手扶了扶靠在他肩上的小姑娘。

是害怕：“大人，我们知的都已经说了，这棺椁的事情我们兄弟两是真的不知情，我们也不知是谁将这里成这个样的，求大人饶了我们……”

萧厌低声说了句，见顾鹤莲闭嘴之后，这才想起刚才情急之下的事情。

那狗日的王八！！

等他找来后，他非得死他！！！

萧厌沉声：“行了，先把他们带回京城。”

“今天晚上的事情，包括刚才他们二人所说，若是让本督在外面听到半个字，本督不介意送你们族中老小去陪宋鸿。”

“安静些。”

这是拒绝？

二人砰砰磕着，生怕前这些人要了他们的小命。

两尸骨逐渐恢复原样，整整齐齐地平躺崭新的棺木里，可是骨上已经浸去的黑血却怎么都不掉。

……

没人敢将萧厌的话当玩笑，这位可是会真的要人命的。

“我们都没看到。”

昏暗的车中，原本仿佛睡着的小女娘闭着，伸手抱着他胳膊，那柔荑拽着他衣袖时，前柔贴着他臂膀。

“而且照那人说的，当初跟着宋鸿他们一起去的人，十之八九是里的人，可是他们挖荣家阿姊他们的棺木什么，萧厌你说……”

他知棠宁看来了，上次从诏狱来时，她便装睡一次，他原是不知为什么，可这次她又佯装睡着，他才猛然惊觉，她恐怕那一日是听到了他的话。

似是知他想什么，她睫轻颤着，白皙脸颊埋在他肩轻蹭了蹭。

顾鹤莲正想问萧厌话，就冷不丁见他抬看了过来。

萧厌什么话都没多说，只安静站在她前，一边接过她手中尸骨，一边辨认着将断骨照着接拼接起来。

棠宁双闭，哪怕像是睡着了，也看得来睑红。

待萧厌回看向另一边时，宋家那些人都是慌了，好在萧厌并没像是对待那两人一样对待他们，只是看向宋家几人冷沉声。

旁边的黑甲卫有人上前，提着那两个“守墓人”就走。

萧厌自嘲垂眸，底浮些晦暗之，不想让她为难，他原是想要将小姑娘扶着靠在车上时，可才刚动，就突然觉到左臂一。

宋文黎猛地打了个冷颤：“萧督主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他抿着嘴角，垂几分郁。

“别叫老知是谁的。”

先前准备好的棺木被抬了过来，棠宁没经人手，亲自上前站在棺前将父母尸骨取了来。

“小海棠她……”

回京的途中，顾鹤莲一直在骂骂咧咧，只要想起荣家阿姊的坟墓居然被人掘了，他就气得要死。

待到新棺重新盖上之后，他才猛地一脚踹在一旁已经废弃的棺椁上，低骂了一声，那棺椁也着掉回了坑里。

棠宁中笼着一层影：“好。”

“别闹她。”

宋家其他几人也都是白着脸跟着。

见宋家人识趣，萧厌这才移开目光，朝着旁棠宁放轻了声音：“这里不好久留，先把荣大娘他们的尸骨移新棺，其他的，回去后再说。”

顾鹤莲满是沉默地看着二人动作，只觉得心闷的难受。

所以……

“刚才那两人的话你听见了没有，这事八成跟宋鸿母脱不了系，宋家那老虔婆要不是贼心虚，那狂风暴雨的怎么会连夜回京。”

萧厌愣了下，黑眸里面满是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