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麽时候了你还喝酒？」

那晚的拥抱，那晚的吻，那片大海，以及那三人的影，此刻依旧历历在目。

我喜的，就是这样的你。

「她人呢？你们一起吗？」

「不末良说什麽，都不要离开卡门。」他说︰「继续，你的小海。」

「不是十七岁的你，还是现在站在舞台上的你，在我里一直都没有变。」他低喃︰「我喜的，就是这样的你。」

「我喜你，不是伤心时、快乐时……在台上时、在唱歌时。如果可以看到你的脸，听到你的声音，就算你生我的气……不想看到我……也没关系……」他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也有些糊不清，我屏住呼x1想听清楚，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就算没办法在你边，我想我也可以走下去，毕竟我都习惯这样了。」

「……」

听我的声音，唐宇生沉默一会儿，最後应︰「嗯。」

而我无法推开他。

为什麽？

「小冒而已，刚喝酒了。」

「……」

想要见他一面。

不是十七岁的你，还是现在站在舞台上的你，在我里一直都没有变。

「不是小海，还是凯岑，在末良心中这两个她都已经不信任了。」我苦笑，「就连一直陪伴她的岑岑，她都不相信了。」

「真的？」

你是小海，也是岑岑，依旧是那个脆弱的丁凯岑。

想在他面前大哭一场的冲动。

「咦？」

「……」

唐宇生没有回答，静到我都可以听见他的呼x1声。当他再度开，那声音近得彷佛他就在我耳边低语︰「十七岁……」

「为什麽？」

那些藏在他心里真正的话。

「我打公共电话，我怕末良看了……又会激动。」

他又安静，接着问︰「怎麽没有来电显示？」

他轻笑，却还是在咳，我又说︰「好了，你赶快去睡，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你跟我太像了，真的。」他轻声︰「那时每次看到你，就觉得好像看到我自己，也因为这样一开始很难跟你好好相，甚至不想跟你相，可是偏偏你是末良的好朋友，所以我无法假装没看见。看到你受伤……看到你傻事，我也没办法问心无愧的责备你，因为本就像在骂我自己，没资格对你说一堆冠冕堂皇的话。」

「嗯，她已经睡了。」

我稍微松了气，「……你还好吗？」

「什麽？」

之前听到时我不知该怎麽办，只有满满的慌跟失措。可是现在，我却只有想哭的冲动。

我拿着话筒，突然觉得耳朵一，沉默许久後他开︰「不要离开卡门。」

我的心微微一。

当听到咚的一声，唐宇生似乎已经醉倒在地，我的电话也因没余额被切断了。

他说，语气听起来彷佛在笑，「也许你不会想记得，但那一晚吻你……抱着你的觉……就够我撑一辈了……」

「是喔？」他突然咳了几声，声音也有些奇怪，我赶问︰「你怎麽啦？」

「嗯，听到你的声音，就好多了。」他语气低沉︰「谢谢你打给我。」

温柔而柔，和他手臂的力量是相反的。

「你手机还在啊？末良说她已经丢了。」

我挂上电话，最後缓缓蹲下，倚着墙一动也不动……

「还记得十七岁那年，我转到你们学校吧？」他说︰「当时我认识的你，就是个外表，可是内心脆弱的一个nV生。你总习惯用倔来武装自己，不肯让任何人到你的内心。」

我抿。

我闭上不禁轻叹，「可是我觉得好难。」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

「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快乐。」他轻叹，「从十七岁到现在……五年过去，你是小海，也是岑岑，依旧是那个脆弱的丁凯岑。」

「只是先收起来而已。」

「那你怎麽还不睡？」

酒醉时说的话，绝不会是平时他说的话，我也以为不会再听到他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