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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y挺的rUjiaNg刮了一下,令她又是一抖。本来只打算把裙子挂在手臂上,可是萧鹤在微弱的光线里看见,挣扎之中她的手腕已经隐约被皮带边缘磨出了血痕,还是不忍心,一圈圈地解开。
之前阿愿还在想,只要他解开自己的手,她一定狠狠地挠到他背上去,指甲没剪,非把他挠出血不可。可是现在,裙子从手头扔开的时候,她短暂地脱离萧鹤的掌控,却顾不上自投罗网般的报复了。阿愿想逃,翻过身,连方向都忘了辨认,只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萧鹤握住她的脚腕,可她逃得太慌,他居然没拉住。
然而阿愿认错了方向,她接着往前,是靠墙的一侧。撞上墙的时候她还是恍惚的,双手抵着墙面,回头,眼见萧鹤跟着b近,她已经来不及转身再躲避。那个瞬间她却是在想,怎样才能求他停下,可是,也许是这逃开之后得以喘息的短暂时刻已经可供她重整旗鼓,又也许是她恍惚中也还记得他们两个人都尚未得到一个足够痛快的ga0cHa0,她意识到自己想要的大概并不是停下。
萧鹤问她:“不行了?”她当即反唇相讥:“你才不行。”这一句有气无力,挑衅意味却半点不少。萧鹤气得笑了,往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怎么能不行,足够CSi你。”说着,他将一边膝盖挤进阿愿腿间,又在她腰上掐了两下,另一条腿也挤进去,分开些许。
这个动作让阿愿被卡牢了,两只腕子也被他一手抓住,按在墙上。旋即萧鹤C进去,这样的姿势下,X器进入得实在太深,非但C进生殖腔里,甚至像是要把那个柔软的腔T都撑破了似的。阿愿忍不住呜咽出声,手脚都动弹不得,连跪都跪不住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支点在哪里,是面前的墙,还是身后灼热的躯T,抑或是x里肆nVe的狰狞X器。
萧鹤另一只手扶在她腰际,她不能克制的生理反应一如既往,被C到深处的时候,爽得发抖,腰在他掌心底下止不住地颤。阿愿终于哭了出来,起初还要忍,渐渐忍不住了,哭得肩膀耸动。到了这个地步,萧鹤没法不消气,侧着头,安抚地亲吻她的侧颈和耳垂。可她因为之前被不能满足的yUwaNg磨了太久,现在也没法轻易收场,腰还在绕着圈扭动,一边哭喊着太深了、不行了之类的话,一边自己上上下下小幅度地动。
可是阿愿动得全然不得章法,似乎明知道该往哪个角度去,只是潜意识里不敢往上撞。萧鹤已经松开了按在她腕上的手,她右臂横在额前垫着,左手不停地拍开他在腰侧的钳制,其实手头已经用不上什么力气,但偏偏还有一GU狠劲,又打又抓,何况,萧鹤一碰,她就颤着声调哭,让他只能收手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