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角还是不自觉地扬起了。

「宝贝，因为发生过很多事情，把昨天很多事情还不能确定，不敢跟你说清楚。我跟你歉好吗？」江予舟温柔地说。

江予舟想假装没发生，江胤佐却没给他那个机会。

何晏左要到厕所并不需要经过厨房，但他刻意拐了个弯，亲了江予舟的脸颊一下才去上厕所。

江予舟摇摇，「也不一定喔，像阿嬷有亲我吗？」

假，说是要去上厕所。

江予舟解说，「但我很Ai阿嬷，阿嬷也很Ai我，我跟阿嬷也是亲情喔。」

「爹地。」江胤佐甜甜地叫了一声，过了数秒，求助似地看向江予舟，「可是，他看起来没有很开心？他好像快哭了耶？！」

江予舟瞪了何晏左一，心想又不是刚谈恋Ai，g嘛这样突袭。

江予舟：「……」你倒是问你爸他为什麽要跑来亲我两次啊。

江胤佐想了一想：「没有。」

江予舟让他问到饱，「不是喔，好朋友是友情。」

「另一个爸爸就是他。」江予舟指着他後的何晏左，「佐佐，他就是你另一个爸爸，他是不是也很Ai你。」

江予舟笑：「也不是不能，但我想他会更喜你叫他爸爸或爹地。」

何晏左，「嗯很像喔，只是你这是亲情，我是……」何晏左的Ai情还没讲完就被打断了。

「把，为什麽麻要亲你呢？还亲两次，一、二。」江胤佐认真扳着手指数。

「那你跟麻呢？」江胤佐追问。

「跟我也喜亲把一样？」江胤佐问。

何晏左屏息静气不敢发言，这回他悄悄开了手机的录音。

「记得。」江胤佐再度，「你还说过我有两个爸爸，但我没看到另一个爸爸啊。」

「亲情，亲亲的情吗？」江胤佐疑惑。

「那就是亲亲对吗？」江胤佐问。

「就是很喜那个人，好想亲近他，而且两个人刚好都是喔。你现在还小，不懂没关系，你长大就会懂了。」江予舟微笑。

何晏左来後又绕了一次路，这回直接亲上江予舟嘴。

江胤佐愣愣，「可是为什麽要歉，把有错事吗？」

「不能叫麻吗？」江胤佐还是不解。

「他是爸爸喔。」江予舟笑笑说，「你看看你想叫他爸爸，还是叫他爹地。」

「可是他不是麻吗？」江胤佐困惑。

江予舟没注意何晏左的动作，他顿了一下，畅地说：「我很Ai他，他也很Ai我。我们是Ai情喔。」

「Ai情？」江胤佐不理解。

「我跟他啊？」江予舟看了何晏左一。

「那是好朋友吗？」江胤佐问不停。

「没有，但那时候不敢跟你说清楚。我还是要跟你歉。」江予舟又说：「还有另一件事喔，宝贝，你记不记得，把跟你说过，有些人家里有爸爸也有妈妈，有些人家里只有爸爸，也有些人家里只有妈妈，还有些人家里，有两个爸爸，另一些人家里有两个妈妈，还有些人，可能是姑姑、舅舅、阿公、阿嬷??等人养大的。」

这短短的时间内，江予舟思绪已转了几圈，他来到江胤佐边，坐得离江胤佐更近。「佐佐，亲情就是像我跟你这样的关系喔，你很Ai我，我很Ai你，我们是亲情。」

何晏左受到江予舟的怨念了，笑着回：「因为我很Ai你把啊，看到他就很想亲他。」

「可是你有说过你们是好朋友。」江胤佐还没办法很清楚地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