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也不解释，嘿嘿一笑，率先登上画舫。

“清芙蓉，天然去雕饰，古人诚不我欺也！”

谢玄和周立在车上，瞠目结，匆匆抢过侍者的鞭狂车，恨不得赶冲人群。等到车驶至秦淮河畔，车上已堆满果、香和各钗饰。

画舫飞檐翘角，豪华致，总共分为上、中、下三层阁楼。舫绘贴祥云，梁雕饰鸾凤，两旁悬挂着彩绘琉璃灯，在光下熠熠生辉。

“另两个妆画得像鬼一样的家伙，一直在搔首姿，是要东施效颦吗？”

“正是如此！怎样，没有白来一趟吧？”谢玄洋洋得意地一昂首，正了正衣衫、巾，摆一个自认为潇洒倜傥的姿势，掀开珠帘，走一楼舱阁。

支狩真心不禁一凛，下意识地脚步一顿，住腰间长剑。他瞧不对方的修为境界，先前也不曾察觉对方的位置，显然老妪通一门极为明的敛息功法。

“两位仁兄不必介怀。都有过好些回了，大嘴和小你们俩个还不能习惯么？”支狩真走下车，微微一笑。

谢玄和周一边行憋笑，一边神气地左顾右盼。这下小安的形象毁了，偶尔也要当一片绿叶，衬托貌如的哥哥们罢。

谢玄从怀里一张绘制碧绿夜明珠纹的请柬，递给老妪。后者仔细审视了几，微微颔首：“各位请吧。”

谢玄随手抓起车上的桃咬了一大，目光一转，落到停靠河畔的一艘庞大画舫上。

“请柬。”老妪的声音并不大，似被波声淹没，却清晰送每一个人耳中。

先前谢玄借机抹上去的。

“玄哥儿，难是大楚那位歌舞……？”周瞥见请柬上的夜明珠图案，讶然问。

“没错，应该就是这艘船了！”谢玄神一振，抛掉桃，拽着周和支狩真直奔画舫，嘴里炫耀，“跟着哥哥来，带你们开开。我敢说，整个建康晓得这个时辰来这里的，不会超过两掌之数。”

支狩真走在最后，目光一扫，里面泾渭分明地坐着几桌人，个个华冠服，太伊墨赫然在内！

直到此时，支狩真才发觉船蹲着一个老妪，她银发如霜，背靠楼，逆光的影恰好将整个人遮住，未曾一丝气息，仿佛与木雕的楼为一。

“不就是喝喝酒，听听曲嘛，没什么新鲜的。”周不以为然地。

人群沉默了数息，旋即爆发更狂的尖叫：“服，不掩国，这是真名士自风啊！”

小……周角动，一张粉白的脸更白了。“玄哥儿，今天你神神秘秘地带我们来这边，难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么？天这么早，那些画舫、河房的烟之所还没开呢。”他连忙转移话题，暗下决心，小这个称呼绝对不能外传去。

“不拘外，洒脱不羁，把皱皱的破麻布穿了级，不愧为我大晋第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