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羊癫疯。”周平空向顾景瑜禀了一句。

经过这一遭发病赵二不论是还是神都彻底萎了，他拼命去想自己究竟是从哪里开始一步一步走向毁灭，然后也突然想起那个女人曾附耳对他说，‘若想死，那便鱼死网破；若想活……就总有活下去的办法’。

猜想不透的顾尚书大步自行离开，周平恭送后细心等到赵二缓过来，知赵二不便答话他就什么都没问，只走时留下两人负责收拾善后并照理。

顾景瑜看了赵二一，见他已，地上痕隐隐见红只能将审问之事暂时作罢。一个痪之人再加上羊癫疯，真的是何时死亡都不奇怪，关键是，究竟他与楚氏之间是谁算计了谁，又是谁能从中得到好？这好又是什么？

周平见有人替过来便站起，朝顾景瑜拱手，“回大人，羊癫疯大多都是胎里带的，因为发病时期不定，病因难查，所以至今都没有准确的说法。属下只知得患此病者不能受惊、受凉，亦不能劳累。”

他是何等自傲之人，又是何等不甘平庸之人，他的一生怎可毁在这里？他不想死，一都不想死，可事态的发展在告诉他，他越是想要挣扎，那死亡仿佛就离他越近，他越是想跟那个女人分下，他边这些被蒙蔽了双的蠢货就越是会帮她把真相搅得稀里糊涂，说不定一个意外他就得死在他们手里……他得活下去，他必须活下去……

“赵二确有此病症？”顾景瑜脸难看，他没问周平是从哪里得来的知识，人的境遇不同自然经历也不相同，不论好坏能举一反三学以致用便不枉此前遭遇。

“这……属下失职不知，”周平低告罪，垂下的视线瞄向仍然翻着白泪鼻涕直的赵二，“待属下派人去查过后再向大人回禀。”

赵二为了能活着走这间囚禁他的屋把所有他能想到的利害关系都摆了来，却不知他这样的决定无形中给了楚云瑶多大的助力。可事情偏就是这么的充满戏剧，人心、人也永远都充斥着那么多的意外，能够早一步参透，能够早一刻谋划，总是要比被动接招更令人神往。

惧怕死亡的过程让他瞬间脑清醒，没有什么事能比活着更加要，也没有什么事能比他活着更加重要！不过是认个‘罪’而已，他只是起了邪念又没有成功，谁让她是女？谁让她是他曾经买过的娼妇？他一时错了主意也是情有可原，再说他已经这样凄惨算是受到了惩罚，他们还要拿他怎么样？难不成还真打算要了他的命去？

“时间不长，但是……大人今日怕是不能再审了，一旦他连续发病，若旁边无人贴照应恐咬断被血呛死。”周平诚实。

羊癫疯？顾景瑜拧眉，他是听说过这病症，今日才算亲得见，“怎会如此？”

“此症状要持续多久？”

周平只得亲自上阵。情急中也顾不得许多，他抓过赵二蹬掉的鞋掐开他咬得‘咯咯’响的牙关将鞋去，再指挥人压住他的四肢，尽力阻止他不受控制的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