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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被吓尿了,将身前的血迹愣是冲刷开来,慌乱的看向依旧面无表情的白涵,以前只知道他冷血,今日才算是真的见识到,这个男人冷血的程度,简直超出常人的理解和想象。
诺尔止血后身体被封装进瓶子里,瓶子可以从上面和下面打开,分别露出头和下体供客人赏玩,不使用的时候则会关起来,完完全全封装在这个透明的瓶子里,每隔一段时间给瓶子注入氧气,奴隶在瓶子里每天都会充分感受到窒息和重获新生的痛苦。
待诺尔伤口养好后,就会被打扮的精致漂亮,养在瓶子里做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瓶奴在忘忧岛并不多,诺尔日后还会成为展品,在西半岛想来会变得很“耀眼”。
地面被洗刷干净,耿辉被绑在十字架上固定住,一动也不能动,嘴里吵嚷的话让傅言琛烦躁,示意顾清给他戴了口塞,堵住了所有的求饶。
同样是打了增敏剂和强心针,一百鞭子后,已经虚弱不已。
傅言琛的声音像是从悠远的地方飘来,传进他的耳中:“这么喜欢让别人吃你下面那根东西,今天就好好满足你。”
昨天他顺便看了调教室的监控,想看看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看到耿辉将叶冉的脸按在垮下蹂躏的样子,虽然隔了裤子,还是让傅言琛握紧了拳。
特质的东西涂满了耿辉的下体,在他抗拒的呜呜声中,侍者牵来一条猎犬,闻到熟悉的味道已经蠢蠢欲动的想要冲向耿辉。
当牵引绳被松开时,训练好的猎犬咆哮着扑向耿辉,男人被固定在刑架上,唯一能动的只有头。
那狗只当耿辉的下面是他的食物,一口便咬掉了半个阴茎,即使戴着口塞,耿辉的叫声还是让人心生寒意。
三五口后猎犬还在舔舐汩汩流出的血,被牵走时还一步三回头的看向耿辉,医生上去查验了下伤处,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割掉了没有被吃干净的部分,耿辉彻底昏死过去。
围观的人里大有受不了的,从诺尔开始就吐个不停,一边吐还得一边看,观刑台上的顾清抱着安然背过身去,没怎么看,傅言琛全程神色平静,面不改色,和祭司、夜辰还时不时说几句话。
傅言琛神色淡淡:“抬走吧,醒了后送去训练基地,玩死为止。”
男人的目光转向三个跪着发抖的调教师:“到你们了。”
“大人、白涵大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磕头的,认错的,还有一人已经面如死灰。
“我罚人一向有原则,别怕,死不了。”
三人被吊在刑场高台上,还是熟悉的增敏剂和强心针被注射进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