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南南忍住哭声，泪顺着脸颊连成线落，声音被全数吞回，他安静看着前那个低看手机的男人，泪渐渐模糊视线，落后恢复一瞬的清明，继而再次被泪填满。

叶冉不忍的：“是。”

“对、对不起白涵先生，打碎了您家里的盘，南南不是有意的。”

苏瑾是调教师，很有原则，规矩也大，对于别人家的事从不多言。

傅言琛邃的眸看过来：“别惹我生气，你会很疼。”

“小冉，去盛饭。”

苏瑾一改之前温和的模样，冷下来的脸让叶冉有不敢和他直视，周萦绕的气质像极了古时候拿着家法的兄长。

如今那个大了一圈的笼还是半年前才换的。

“是。”叶冉压下涌上心的难过，转走向碗柜。

鲜红的血顺着瓷片，白涵看了一天的血，挪开视线，起走去餐厅。

爬了几个来回，厨房的地上只剩下些细小的，他不得不用尖到嘴里着，再爬回去吐细小的碎片，尖传来隐约的痛，大抵是被碎片划破的细小伤。

南南苦涩的想，不是早就习惯了这样吗？不能因为祭司这两天突如其来的变，就让他忘了他的主人本就是一个笑容狠的人，他向前爬了一步，手撑着地，确保两个膝盖都在瓷片上面，才勉跪直，让膝盖变为承重。

恰到好的哭声发颤，让人心生怜意。

叶冉急了，“主人！”

音从背后响起：“小冉，再拿个盘给我。”

白涵收起手机，抬浅笑：“没事，下次小心。”

吐最后一个小小的碎片，南南跪直，尖刺痛：“主人，能看见的碎片都在这里了。”

锋利的瓷片瞬间扎膝盖上薄薄的，细小的碎片更是接连划破了，南南趔趄了下，用手撑着地，几次跪不起来。

可即使这样，对于忘忧岛这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来说，祭司仍旧是他唯一的庇护，他不敢惹恼祭司，他亲见过祭司将不听话的隶丢去地下区，也亲见到了地下区的残忍，那是一个人溟灭的地方。

祭司的话让男孩打了个寒战，再次跪直时，第一时间双手背后反握在一起，试图用急促的呼声来缓解这难以受的剧痛。

“要我帮你的话，就没这么简单了。”沙发上的男人神淡淡。

他不想被丢在那里，他要的跟在主人边，哪怕无完肤，他也会确信，这个半路现的哥哥，是会在岛上护着他的，也只有主人的边，才是最安全的，虽然主人脾气不好，喜怒无常，还常常以折磨他为乐趣……

南南看着那些被他咬来的碎片基本上都是尖朝上，泪颗颗落，心里疼的发颤，却连求饶都不敢，上的伤痕多到数不清，每一次祭司都会重新把他修复好，仿佛那些伤痛从未有过。

祭司也低去看手机，“噤声，跪十分钟。”

当初刚来岛上，喊不主人两个字，小小的他哭着喊“哥哥，求你不要对我这样”，在很多个无助的“哥哥”中，他几乎被罚的去了半条命，才喊第一声“主人”，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就全变了，跪着比站着的时候多，大分时间都睡在狭小的笼里，再也没有用过筷，再也没有像“人”一样的吃饭喝。

“跪上去，给白涵歉。”

南南一次次的将瓷片咬到祭司面前，许是猜到会遭遇什么，怕会脏白涵的地毯，特意放到了沙发侧面的地上，细微的动作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