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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周五,叶冉同往常一样从卧室的笼子里爬去清理好自己后,上床口侍傅言琛起床,却被傅言琛拉着一直睡到中午才起。
昨夜傅言琛chu1理了很多岛外的工作,一直到凌晨才回卧室休息,今日没去调教室也正常,午餐后男人在楼下的书房开视频会议,叶冉则安静的窝在一旁陪伴。
直到临近四点。傅言琛拿chu贞cao2ku,像极了丁字ku的造型,却是pi制的,后xue的位置是一个硅胶的yangju,前端则是金属的niaodaobang和一个小鸟笼。
工作日的每天早上,傅言琛chu门前都会带他去厕所排xie,虽然小狗抬tuiniaoniao的姿势让他很是羞耻,但好在过去半个多月,叶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但看见这玩意,叶冉心里一沉,傅言琛今天一直没带他去放niao,要是穿上贞cao2ku,怕是不知dao何时才能被允许排xie了,叶冉壮着胆子试探dao:“主人,小冉还没去厕所……”
“憋着。”
“……是。”
叶冉心底哀鸣,乖顺的爬过去,后xue一点点被那略显cu壮的yangju填满,shen前的xingqi已经半抬了tou,niaodaobang进去的过程还算顺畅,只是委屈了稚nen的yinjing2,还没完全ting立就已经被鸟笼an压着缩进去,最后变成一个类似于球状的东西,挂在tui间。
下半shen被填满的饱胀gan让叶冉不是很舒服,傅言琛给少年细致的穿上衣服,打理好tou发。
叶冉怔住,因为他shen上tao的不是nu隶服,也不是平日里chu去上课的简单大褂,而是久违了的卫衣和工装ku。
乍一看,叶冉就像一个清shuang的大学生,脖子上的项圈在卫衣衬托下看起来更像一个chocker,nai白se的卫衣显得叶冉很乖,脖子上黑se的装饰wu便显得异常突兀,就好像所有的张扬都被那一条黑se的项圈所压制,而傅言琛则是那个唯一可以guan束他的人。
再次穿上正常人的衣服,叶冉gan觉很不真实,下半shen的贞cao2锁又在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是谁。
电梯门打开,他们上到了东半岛调教大楼的楼ding,停机坪上已经停着直升机,螺旋桨带起的风chuiluan了叶冉的tou发,傅言琛牵着他的手,直到他们起飞,叶冉都不曾问一句,要去哪里。
少年好奇的向窗外打量,第一次zuo直升机让他又害怕又huan喜,他看到了忘忧岛的全貌,也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心底莫名升起惆怅gan。
那日被卖的时候,他是走水路进岛的,几个男孩都被捆着手,脚上带着镣铐,嘴里堵了口sai,就连yan睛都是蒙起来的,他通过外面偶尔较大的海浪声,和起伏颠簸的颠簸判断chu来自己在船上。
傅言琛的手始终jinjin的握着他,掌心的温热包裹着叶冉的小手,只要是在主人shen边,去哪里都可以。
渐渐的,城市的繁华尽在yan下,高楼伫立,小小的房子排列整齐,在叶冉yan里就像玩ju一样小巧,他甚至可以分辨chu哪里是他被抓的地方,哪里又是他打过零工的地方。
回忆像chao水般扑面而来,使他情绪低迷。
直升机停在庄园里的停机坪上,这里是傅言琛在岛外的住chu1,下了飞机有代步车接他们,顺着蜿蜒的小路来到主宅前,他不敢想象傅言琛的社会shen份是什么,为何以前恋爱时丝毫没有发觉,只当他是家里有闲钱的公子。
现在看来,没有shen份背景的人,纵然有钱,也不会在城市里有这样一座类似于庄园的家吧。
一个面生的人伸手接过傅言琛从岛上带chu的公文包,冲叶冉礼貌点tou微笑,公式化的动作标准又挑不chu错,“傅总,小先生,车已经备好了,是现在过去吗?”
应珹悄悄打量了一下叶冉,小小的一只,拽着傅言琛的衣袖,半缩在他shen后,yan底有不安的情绪,作为傅言琛的秘书这么多年,第一次知dao他们傅总喜huan这一卦的,难怪送来讨好他的那些人都入不了他的法yan。
“不急,等一会儿。”
傅言琛带叶冉径直去了主宅一楼的客卫,打开他贞cao2ku上的指纹锁,轻轻bachu卡在他ding端的niaodaobang,刺痛袭来,叶冉忍着没啃声。
“路上很乖,奖励你。”
“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