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巾,攥在手里的布已经被眼泪浸透了,丞相纵使陷入了昏迷中,眼睫还在不安地颤抖着,眼尾湿漉漉的带着艳丽的红晕,眼皮都哭肿了,看起来有些可怜可爱。
把赤裸着的丞相用宽大的斗篷裹住,打横抱起来搂进怀里,大步从地下室里走出去,裸露出来的脚随着走动晃动着,一头青丝凌乱的披下来垂落空中,受到压迫的肉穴从里面流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沿路流了一路。
……
当丞相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上半身被弟弟搂在怀里,弟弟垂着眉眼仔细地给他的手腕涂着药膏,胀痛的勒痕被抹上药膏后有些清凉,丞相浑身发软,酸涩的好像要散架一样,屁股里黏腻的感觉也已经消失了,似乎被人好好的清理干净,肛口上好像也被涂了伤药,有些令人舒服的清凉,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让他羞耻难堪的想法——恐怕是弟弟亲手给他清理上药的,那副让他恶心的样子被弟弟看到了!
“我、我没事了,驿儿你先离开吧。”丞相推了推赵轲驿的胸口,声音仍旧很沙哑,出声的时候隐隐有些痛意。
突然听到弟弟温和的声音,“兄长是觉得自己脏了吗?让弟弟帮你里里外外好好清理干净吧,让兄长身上的气味变成我的。”
丞相推拒的动作僵住了,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沉默着点了点头。若是直接这么说哥哥恐怕不会同意,所以赵轲驿用了一点催眠的能力,让丞相以为这是合理正确的处理方式,再加上丞相心里对弟弟存的隐晦心思和自卑,丞相还是接受了这个办法。
赵轲驿就低头吻住了丞相的唇,干燥柔软的吻相贴传来温暖的触感,丞相下唇上的伤口已经凝结了不再流血,触碰起来带着淡淡的刺痛,丞相主动伸出温软的舌头让赵轲驿吮吸,纠缠的舌头带来酥麻的痒意,拨动着丞相的心,呼吸间传递的熟悉气息让他冰冷窒息的心渐渐热了起来。
“唔哼……”
两人吻着渐渐倒在床上,意乱情迷间衣衫褪去凌乱地落在地面,赵轲驿的吻轻轻地落在丞相的面颊和胸口,在吻到乳头的时候张口含住,舔吮的动作和那个拷问的男人如出一辙,浑身发软的丞相心中一动,但很快无暇细想了,被卷入了新一轮的快感中。
被狠狠肏过的穴口红肿不堪,褶皱挤在一起,肿得只剩下一个细缝,那种被凶猛捅开的异物感似乎还留在里面,肠肉空虚地收缩几下,但很快被插进来的肉棒塞满,满足的肉穴蠕动起来把肉棒绞住往里裹弄,毫不吝啬地展现着自己的柔软与湿润。
丞相抱住赵轲驿献上自己的唇舌,修长的腿缠上身上人劲瘦有力的腰肢,急切地挺腰迎合着他的操干,噗呲噗呲的操干声再次响起,用力的顶弄中丞相的身体往前冲撞,大腿内侧颤个不停,眼神中满是迷乱,柔顺的长发铺撒在床上,有几缕落在肩头,映衬着肌肤更加白皙莹润。
让人难耐的欲望和快感促使着丞相攀住赵轲驿肩背的手胡乱地抓挠着,边缘被修剪整齐圆润的指甲在肌肉覆盖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丞相感觉自己要被操晕过去了,酥麻的感觉让他战栗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不伦的爱慕情感尽皆付诸在他哭喊的呻吟中。
交合处淫水四溅,丞相用沙哑呻吟着,平日里的端方内敛都抛之云外,此刻只想沉沦在欲海中,记忆里被奸污的痛苦都一并抛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溢出来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