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己骗了呢。
而且太娇弱了,只是自己状态不对劲,就能让他害怕。
霍兹恍惚间觉得连骨骼都泛起疼痛。
这么娇气,那新婚夜晚,被陌生雌虫闯入寝宫一遍遍享用的时候,才成年的小雄虫又该如何害怕呢?
他甚至连哭不敢哭。
只敢用柔顺的姿态承受,掩饰住内心的惶惶不安。
那一夜……
霍兹心里升腾起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悔意,深切的悲哀感从喉口涌出。
当初不曾在意的记忆碎片被找回,纷纷扬扬的碎片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将帝王僵硬跳动的心脏碾为碎块。
侍从官曾小心翼翼请见过自己。
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那是的自己,厌倦地告诉侍从官: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西蒙会知道分寸的。
金发又傲慢的王漫不经心地想着,雄虫就是麻烦。
摇摇欲坠的理智警告霍兹应该及时抽身离去。
在接触下去,等待他的只有万丈深渊。
可在小雄虫怀着疑惑唤他的时候,霍兹还是忍不住应了声。
“你又说我!”
小雄虫不满地哼哼唧唧:“你才蠢!”
“我们都好不到哪儿去。”
霍兹重复着那句话,随后缓缓扬起微笑。
明明是在笑,但心脏涌上的酸楚提醒了帝王残酷事实:你现在想要珍爱的小雄虫,早已在很久以前,就被欺负得遍体鳞伤。
1
真正的他……分明对自己恨之入骨。
霍兹面色不变,就连碧绿的双眸也未曾颤抖,模样冷静得仿佛他此刻根本无动于衷。
过了好一会,小雄虫才缓缓道:“爹地……你哭了?”
霍兹垂下眼眸,动作顿了顿,温柔道:“乖,你看错了。”
——才没有!爹地又在撒谎!
小雄虫不满地要反驳,却被霍兹深深地吻住了。
他再也记不清自己要说什么话,唇齿交接处泄出的呻吟都变得柔软甜蜜起来。
情事过后,楚辞生沉沉睡去,乌发散落,情欲还未退的艳稠脸颊透露出惊心动魄的娇美感。
霍兹沉默地抚了抚他的黑发,不知静静看了他多久。
虫化的幼崽状态并不稳定。
1
于是他楚辞生变回了肥球球,或许是变形后状态让他睡得更熟了,原本乖乖靠在霍兹怀里的小雄虫变成小煤球后,圆滚滚的肚子瘫在外面,还快乐的打起小呼噜。
霍兹旁边的通讯器开始闪烁,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小崽子似是被吵得不安动了动,霍兹眉眼一凝,摁掉了通讯器。
霍兹在肥球球旁边假寐,等再睁开眼,幼崽不知何时又趴在自己胸口,睡得四仰八叉。
“奶子变软了。”睡饱了的肥球球又兴奋起来,他戳了戳挺翘的奶尖,“爹地,你以后会不会有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