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红丝绒01(2/4)

“好孩,下次再敢不听话,”父亲让我蓄了卷曲如藻的黑发,此时牵动着一缕细嗅,“我就来全都在你脸上。”

我懵懵懂懂地听,从那以后,几乎每晚我都要为父亲手。有时他让我坐在他上,要求我用丑陋的,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卖力耸动,另一只手迫使我埋,睁着睛看完这场惊世骇俗的

刻有黏腻的,尝嘴里咸腥无比,可我不敢吐掉。

与父亲相比,我自己那实在小得可怜,过程中如同一艘无帆的小船,父亲的立,它就跟着抬,父亲的收缩,它也随之下耸。肤和耻都被前列黏成一片,空气里只有父亲急促的呼相撞的声,一切都荒唐而糜靡。

连同面中那颗显的痣。

我伸,当着父亲的面将到嘴角的净,再用手指刮下脸颊上的放嘴里

背,面前的布料也很少很薄,隐隐约约能看到前受冷立的两颗浅茶丝裙摆勉只到,里面的人肤雪白,颀长,一双并非瘦到病态的细

看他清晰优越的下颔线,看他廓分明的脸,看他那双和我相似的眉,里面装着温柔和的碎月,可是他的养正在为他

碎月不见,剩下的是当时我读不懂的望。

我被他摸得不自在,转过

我惶恐地摇,父亲怜地轻笑,托起我的脸颊迫使我张开嘴,将两修长的手指我的咙里,我的腔,直到我一边呕,一边将那泡腥的完全吞咽里。

他在享受养并不湛的,即使紫红狰狞的快将我的破。

打开,里面是条绿吊带丝裙,面料是昂贵光的真丝绸缎。

我记得,我哭了,很惨。

父亲有声低低的,我偷偷看了他一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回到房间,父亲递给我一个包装的礼盒。

临了,父亲突然发了狂,衔住我脆弱的后颈疯狂,好几次都将我的腔,烈的呕吐让我不得已开始反抗。

对于理和,我无人教育,无人普及,不通情事,当时我可笑地反问他:“其他人的父亲也会这样对他的孩吗?”

我嘶哑而零星地呼喊,乞求他能放过我,可我对上了他的睛,猩红充血的睛。

因为狭窄的咙突然一大烈而,不少还被我呛里,惹得我剧烈的咳嗽。父亲退,将我抱在怀里,伸净我满脸的泪,然后命令我“吞下去”。

父亲的脸和我重叠,明明暗暗之中,我突然发现我们无比相似。

18岁生日那天,父亲说要送我件礼,当天晚上他和我共浴,什么都不让我,我被他清洗了很久,等到的任何地方都变得净净,他把全的我抱了去。

他摸我的,让我把它穿上,我照。换上后我站在落地镜前打量,心里总有秘而不宣的觉。

我看得有些神,直到最后父亲腰浊的了我一脸,鼻腔里扑面而来都是四月石楠的味

我并不明白他的用意,也不知这是情趣用品。

那晚之后的时间,父亲将我洗了个净,从后搂着我,贴在我耳边告诉我,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只不过他我矮,他健壮我瘦削。

中迷恋,从背后伸手,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抚摸,最后温的掌心握住我翘尖。

“小冬青,他们怎样和我们没关系。”父亲又亲吻我的角,将那的凶在我两之间,密的耻挲我的

几近窒息的我拼命摇动脑袋,试图让父亲松开我,但他那只手此时如同铁铸成的重镶嵌在我的血里。

父亲吻我耳垂,对我说:“小冬青,对不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