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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薄荷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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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号,那组影片刊登在了《VOGUE》时装第一区,取名“蝶泳”。

我起的名。

隔了两天,在台北chu差的陈宝俊给我来电,说那期杂志在台湾也卖得很好。

“只是很可惜,模特是一liu模特,摄影是三liu摄影。”这位朋友毫不客气地抨击了同行。

“录音了,等下就发给安迪。”我调侃他俩这对见面必拌嘴的好友。

“Idon,tcare。”陈宝俊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接着,他又问起照片下方的主题理念:“蝶——泳,有什么han义吗?”

彼时我正站在维多利亚港用面包屑喂着鸥鸟,等他问完,我看着海面因热风而形成的微小漩涡,隔了大半分钟,才回答说:“没有,随便起的。”

其实有的,“蝶泳”取自我这几年听了无数遍的《地尽tou》。

“世间客机大可帮我逃命/liu浪到地中海/终会蝶泳”

林夕在09年作的词,印象里父亲总会用一盘黑胶唱片播放,问起时他说这是自己最喜huan的一首歌。

现在成为我思念父亲的唯一线索。

陈宝俊像是被谁从shen后叫了声,急匆匆说了句“再聊”便将电话挂掉。

我也没在意,刚打算放下手机,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拿起看,是杨东清。

接通后,我先问他:“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今天周日,只上半天课。”通过电liu,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像海面上掀不起波浪的一阵风。

“这样啊,”有只不怕生的鸥鸟停在栏杆上,我掰下块面包喂给它,寒暄dao,“最近还好吗?”

“嗯,你在zuo什么?”他反问我。

“喂海鸥。”我回答。

“海鸥,”杨东清停顿了下,“长什么样子?”

“嗯——”我认真观察起面前这只洁白的海鸟,“黄喙白羽,跟鸭子差不多大,翅膀上还有些灰se羽mao。”

海鸥似乎听chu我在描述它,此时正转着脑袋呆呆地盯着我。

大半分钟内,听筒里都很安静。

我打破僵局,问他:“想看海鸥吗?”

他像是低“嗯”了声。

“今年接你来香港过年。”我将最后一块面包喂给那只海鸥。

“哦。”他说得轻轻的。

“给我打电话zuo什么?”我又问。

杨东清并不经常给我打电话,更多是发短信。每天都发,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早晚都是那条“记得吃药”。

我单方面将他当成定时闹钟。

托他的福,我那几瓶药终于在昨晚吃完,所以才能在今天去医院进行第二疗程。

主治医生先用数落我的语调关怀了番,又给我开chu几瓶胶nang,嘱咐说:“一定要an时吃药。”

我想这次我会遵守医嘱。

杨东清听后先沉yin了番,再说:“照片上,你好像有些难过。”

我一愣,问他:“你买了这期的《VOGUE》?”

“嗯,”他说,“chu了什么事吗?”

我掂了掂眉:“只是在想念一个人。”

杨东清沉默了几秒,才试探xing地问:“很重要的人吗?”

“嗯。”我回答。

他脱口而chu一个“哦”字。

后来他不再追问,我便挂断电话。

那天杨东清在傍晚就提醒我“记得吃药”,不过后面多加了句话。

他说:“下午忘了问你,蝶泳是什么意思?”

我并不打算糊弄他,于是回拨chu一个电话。

三秒后,他接起。

“那是一句歌词,”我说,“要听一听吗?”

“好啊。”

我把随shen听打开,放到听筒前播放起《地尽tou》。

“离别似绝症/已灭亡的高兴”

“令我的背影/于东京结冰”

关淑怡唱chutou两句时,我坐在床上看起薄荷绿的窗帘。

窗hu没关jin,留了dao狭小的feng隙,今晚像有下雨的预兆,事前有些起风。

房间里,静到凝固的空气中变得稍微chaoshi,窗帘底下悬挂的浅黄穗子开始前后跃动,如同《地尽tou》的伴舞。

直到最后一个音节结束。

《地尽tou》是首粤语歌,听完后杨东清当然zuo不了任何评价。

我走到窗前,点燃一支烟后叫他:“杨东清。”

“嗯。”他才沉chu一声。

看着玻璃窗上划chu的半透明雨痕,我对他说:“香港下雨了。”

“我知dao。”他却答。

我疑惑:“你怎么知dao的?”

他停顿了下,说:“你刚刚告诉我的。”

我微怔,然后rou着太yangxue笑了声。

“国庆,”他又说,“你能不能回来看我?”

我将还剩一半的香烟在烟灰缸里an灭,自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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