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破功似的轻轻笑了，在周则枫耳边说：“狗还好摸的。”

两人逛着逛着，到了玩和乐区。

陆昭蹙眉：“我不吃柚，剥起来太麻烦了。”

周则枫笑着，整齐洁白的牙齿：“想吃橙。”

“别磨磨唧唧的。”

旁边围观的小朋友本来很期待，听到这样的琴声情不自禁笑声来。

“你买那么多一个人吃得完吗？”周则枫又气又好笑。

“我吃。”周则枫拍拍大柚，“你要是嫌麻烦就别吃。”

周则枫走近他，发现陆昭好像立在原地失神了。周则枫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陆昭才回神。

陆昭坐在琴凳上沉默了会儿，好像鼓起勇气似的，左右手放好。

陆昭摇摇，说：“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周则枫把陆昭拉起来，笑嘻嘻地对旁边两个孩说：“他不行，看我给你们一手。”

陆昭睨了他一：“不是你想吃吗，而且你不是人吗？”

陆昭知周则枫在给自己解围，但是他并不在意丢脸与否，只是单纯一时兴起想弹琴而已。

己当外人，”陆昭瞥了他一，问：“有什么想吃的没？”

“不怎样，难听死了。”

周则枫弹了一首五音不全错漏百的小星星，把两个孩乐得笑倒在地，弹完还不忘向陆昭嘚瑟：“怎样，好听吗？”

陆昭弹的曲周则枫认识，是赫的十二平均律第一首《C大调前奏曲》，这首曲难度并不大，陆昭弹的音都是正确的，可在琴键上的手却绵绵，无法控制力度似的，导致整首曲一会儿大声一会儿小声，没有弱起伏。

周则枫：……

周则枫心想，陆昭的手这样好看，弹钢琴肯定更。

周则枫扬手揽住陆昭的肩作标准直男锁动作，陆昭却突然抬起手摸了摸周则枫的，搞得周则枫的动作僵在陆昭脖上凝固住了。

周则枫这样，实在是多此一举。

周则枫一看到玩，童年的DNA就动了，自己逛了一圈，对着那个只到腰的篮球框，和两个小孩行了一场张而短暂的比赛，最后什么玩也没拿，他正在心中叹自己已经长大成熟懂得扼制望时，就看到不远的陆昭正站在一架电钢琴前。

周则枫看陆昭技，只是在人来人往的商场不好意思。周则枫抓起陆昭的双手，把他到琴凳上坐下，把他的手放到琴键上。

“你会弹吗？”周则枫用指了琴键，发沉闷的“do”音。

“那也买别的吧。”周则枫拿起两颗柚，又称了几个桃放购车。

陆昭脸上没什么表情，持把曲弹完，打算合上琴盖的时候，被周则枫阻止了。

这拽得二五八万的语气，好像东西是他还钱似的。陆昭心里叹气，果然钓直男就得忍住自己的脾气。

到了果区，陆昭拿了一袋橙一袋橘，正想把爪伸向小桔堆时，被周则枫抓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