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阿金，黎亦卓又躺回座椅——椅背放平后，后排就变成一张小床。

天突然开始下雨，更加泥泞难走，视线也差。阿金建议避雨休息，但黎亦卓却持要继续走。

如果姚楚真的能为了保全队友而放弃自己逃跑的机会，那他的队友会不会明知送死也要来救他？

黎亦卓本想刺痛姚楚，但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表情，他自己却被激怒了。

黎亦卓压抑着怒火，幽幽，“其实我在海防的势力并没有那么大。有老帮你们，你再跑快一，我可能还真抓不到。”

但他总觉得，姚楚似乎还没有放弃希望。

说完这句，他看到姚楚大理石雕般冷漠的脸庞微微抖了一下。

虽然这是最符合姚楚格的回答——从十七岁那年黎亦卓就知——但他依旧被刺痛了。在此之前，他是真的想相信，促使姚楚留下的诸多原因里，有一个是，愿意和他在一起。

姚楚不知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他知黎亦卓是在刺激他，但他还是不可自控地去想另一可能——如果当时他上了林霄的车，现在，是不是已经逃离了地狱。

想到这里，黎亦卓不由有些后悔——在找到姚楚后，他应该多跟踪他一段时间，多了解一下他的私生活，而不是急吼吼地把他绑来。

越临近基地，他心里越不踏实。虽然他不认为姚楚的同伴还会再来救他——这块地方很不太平，黎黄两家大毒枭争得你死我活，别人来了就是送死。

他能到姚楚难以掩饰的焦虑。

姚楚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却可见地有些。黎亦卓伸手，把衣衫凌的他倒在座椅上。

“阿姚，是怪你对队友太无私呢？还是怪你队友太不信任你呢？”

虽然空间宽敞，但黎亦卓依旧把手脚都蜷在姚楚上。他大壮硕，小麦的肤包裹着结实的肌，蟒蛇一般，把姚楚牢牢箍住。

“唔……”

姚楚没理他，依旧闭着。

黎亦卓像标记占有一样血腥地标记姚楚。

“哦，对了。上次那个胆大包天的喽啰，已经被我理了。”黎亦卓语气轻松，但神冰冷地打量着姚楚，“你碰过的地方，都被割掉了。”

“你要是碰过别人，我会吃醋的。”

他的队友……只是队友吗？

“可是大少……”

看着大少决的表情，阿金只好咽下一肚的担忧，，“是。”

“队友？”

想到这里，心绪烦的黎亦卓掰正姚楚的脸，重重吻了他一下。

姚楚不得挣脱，只得与他面对面躺着，冷漠地闭着，神情疲乏。

“阿姚，你是自愿留下来，和我过一辈的……”

像八年前初见时一样——姚楚依旧崇、无私，而自己，却一直是那个躲在暗角落里的卑劣小丑。

他重复着姚楚刚才说过的词，一醋意涌上心——以前是同学，现在是队友，姚楚永远有一堆要关心的人，而他，什么都不是。

“阿姚，你得我好。”

姚楚反问，“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

一阵狂风暴雨的后，黎亦卓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着赤的姚楚——他上全是新鲜的吻痕，脖、前、小腹、大，星红缀在雪白的肤上，看起来暧昧又风情。而他的周，暗沉的痂上又覆上新的咬痕。

他不动声地摸上姚楚的，把大拇指他中，用糙的手指碾压他柔的，轻佻地说“阿姚，你活这么好，我希望你是无师自通。”

他冷笑，“那你知不知，你拼命保全的队友，早就怀疑你叛变了，不会再来救你了。”

哪怕只有一。

？”

“不必说了，继续赶路，免得夜长梦多。”

话说到这份上，姚楚不再回避，直接说，“我既然逃不掉，何必连累队友。”

“阿姚，虽然你在海防估了我。但我保证，等回了基地，你不会估我。”黎亦卓俯下，一边暴地扯开他的衬衣扣，一边在他耳边冷冷地说，“那里，连个苍蝇都逃不去……”

但这次，不会有一位光温的姚班长向他伸手，面前只有一张冷漠、鄙视、充满敌意的脸——像一个月前刚重逢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