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兰迪27号说，“但我觉得，既然它们能共存于星海之中，就必然有相通之……而且，人造的机人能够生自己的智能，也未必就不能掌握法，不是吗？”

它更想撕掉机人上那层“人造”的影，而维尔斯并不排斥自己属于人造的那一分。

一个成为神的机人……想想也有趣的。

不过，只要有正当的理由，登上这颗星球依旧有特别通，毕竟这里的研究者们也都来自不同的势力。所有研究者和到访者的行踪会被严密监视，这一由始至终未曾改变，但这些“监视”的结果，有多少能够一如既往地“共享”，又有多少变成了只有少数机人掌握的秘密，兰迪27号也无法确定。

“我可以解释。”泰瑞举起一只手，但也十分诚实地告诉对方，“但这对你们恐怕没什么用——法和科技，完全是两个系统。”

他倒不是不想解释，可他完全不知该怎么解释——“天生就会”这理由，兰迪27号大概是不太能接受的吧？

兰迪27号大概从各个族的人类那里学到不不少跟人打的方式。它并没有特意为自己分辨，但半天下来，伊斯觉得，就算是拉娜亲自来到这里，大概也会相信，至少“与和平”，是没有半与其他智慧族为敌的意思，外面那些七八糟的事，当然也不会是它的指使。

它对一也不科学的法真的很兴趣。

谁对谁错，瓦提埃也难以分辨。但兰迪27号或许跑得太快了一些，却未必就是走上了错误的方向。

但伊斯可不是为了证明这个跑来这里的——他原本就没怎么怀疑兰迪27号。

“漏永远存在。”它说，“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如此。”

泰瑞着那小小的，另一意义上的“变”，好奇得恨不能钻去。

他偶尔会思考这样的问题，越想就越无法分辨不同生、不同存在之间的界限。

伊斯忍不住斜看它——这家伙倒真是很自信呢。

伊斯脚步微顿。

“我当然可以带你们去纳登人的居住地。”兰迪27号说，“虽然那地方并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它能确定的是，即使是在这情况下，它也依然有办法带伊斯他们溜去，并且保证他们行动上的自由和隐蔽。

它们诞生于古神的意识，也以意识的形态存在，可谁能说它们不会使用法？

它背着双手，煞有介事地歪看了看泰瑞，又看向伊斯：“我可以把整个设计图纸给你们，不过，作为换……可以解释一下你们的‘法’，是如何导致的完全变化的吗？”

或许，正如兰迪27号所说，既然它们能共存于星海之中……既然它们共同诞生于星海之中，无论有多少不同，它们之间的界限，或许都不是绝对不能打破的。

不知算保护还是算监视，纳登人的聚居星球差不多位于整个自由者联盟领域的中心地带。曾经，这里也是联盟内几大势力统治范围的界，但如今，虽然名义上依旧是归联盟共同理，实际上却已经完全于“先驱”的控制之中。

他其实能明白其中的原理，但能到这么小，效果还如兰迪27号所说的那么完，可以不被发现还难以破解……还是很值得研究一下的。

如果纯粹的意识也能纵法之力，已经拥有自我意识的机人，凭什么就不可以？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法是藏于血脉之中的天赋。作为一个天生的法生，伊斯也曾经如此认为，可是……最初，诸神事实上并无形。

“联盟里各个势力都有研究这个，”兰迪27号说，“它在很多方面都相当有用……不过，我可以保证，至今为止，我们的技术是最先的。”

他们甚至都不用再行什么伪装，毕竟机人的“视觉”，与人类也有所不同。它们依靠所接收到的各信息来“确认”一个人，只要能改变这信号，就能改变它们的认知。

它们同样专注于对自我的认知，只不过是用了不同的方法。维尔斯的寻找依然在人类制定的规则之中，兰迪27号却执着地追寻于规则之外。

但是……虽然听起来的确很不可思议，却不是没有这可能。

实有一些相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