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当然不兴啊，如果这个假期可以再长一些就好了。」

嘉莉脸上的笑容慢慢地褪去。「已经没有必要了。我毕业後就会回去一趟，跟爸妈正式别，然後永远留在这里，以nV巫的份生活下去。」

「早安，泰l！」我上前跟他打招呼。

跟利奥别後，我独自来到二年级生的教室，却发现原来安娜已经在里面。我没有问她为什麽不等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她旁边。我以前从来没有碰过这个状况，不知要怎样理才对。

「层没有那些Ai吵闹的笨，觉不错的。」

隔天醒来时，我还在回想嘉莉昨晚的说话。

话音刚落，安娜手中的叉不小心掉到地上。

「一个人只能属於一个世界，我不能拥有双重份。如果我选择了人类世界，就必须放弃nV巫份，让法理没收我的杖、封印我的法力，终不能再使用法。」

要是她真的放弃人类份，那麽我回到人类世界以後，就再也不能见到她了……分隔两个世界，不能见面也不能通讯，这真的不是开玩笑。不过无论怎样也好，我都会尊重她的决定。如果陷这局面的人是我，或许我会作同样的选择。

「等一下！」我忽然停下来。

一想到安娜和泰l最近的冷淡态度，我整天都心不在焉，无法好好上课。

「没有，还是跟以前一样。」利奥不以为然地说。

「这是不可行的。要是我没有接受过正式的法教育，就被他们封印法力，那就是他们的错失，因为他们剥夺了我学习法的权利。但要是我在毕业後才作选择，我的决定就会有法律约束力，日後不能反悔或作废。」嘉莉解释。

「不好意思。」她尴尬地说。

「弗洛拉，为什麽你没JiNg打采的？」利奥问。

「那你有没有见到泰l？」

突如其来的冷淡对待，让我到很茫然。为什麽圣诞假期结束後，熟悉的人都变了样？安娜是这样，泰l也是这样。

「去年暑假我回家时，发现家里没有人，只留下一张字条。爸妈说他们要去旅行，不知何时才回来。但我心里清楚明白，他们只是不想见到我。之後我去了你家，因为我长时间一个人生活，实在到太寂寞了，很想见见自己的亲人。可是当我来到你家时，却刻意跟你们保持距离，那是因为我很害怕……很害怕有一天，连你们也会讨厌我的存在。」

也许是我多心了，泰l大概跟嘉莉一样，为了克里转校的事而心情不好。毕竟除了金鸟飞行队外，他们就是克里在学校里最亲近的人。

＊＊＊

我心中有GU难以形容的觉涌来，又温又心酸，害我的泪都了来。这是我第一次走嘉莉的内心世界，原来她一直承受着这些痛苦，而我却什麽都不知……

「但人类世界才是你的家！你在那里生、长大！难你真的舍得不再回去吗？」我激动地质问她。

在餐厅吃早餐时，我、安娜和利奥坐在一起。

「安娜不见了！」我四张望，走廊上并没有安娜的影。

「既然法理可以这样，为什麽当初你和爸妈反抗时，他们不直接封印你的法力，反而行把你带来法世界？」我疑惑地问。

「有啊。」

但他的反应很奇怪，一副不认识我的样，迳自走开了。

「弗洛拉，我也很喜你。」嘉莉温柔地说。

我的心脏不安地动着。「你的意思是，你以後不会再回去人类世界生活？」

我抬望了安娜一，然後轻轻摇。「没什麽，可能是昨晚睡不好。」

走下回旋梯，来到休息室，我刚好看到泰l走向暗红sE大门。

「他是不是变得有些冷淡？」我试探X地问。

不可能发生。「可是，今年暑假你不打算回去人类世界吗？」

时间不知不觉来

「我想，这样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安排。」嘉莉失神地望向窗外。「我曾经天真地以为，我来到法学校读书，失去的只是几年的时间，但没想到原来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就算我毕业後恢复人类的份，回到原本的世界，也不能变回以前那样。发生过的事，始终不可能毫无痕迹地消失。」

安娜真的去了厕所吗？为什麽她都不跟我说一声？

吃完早餐後，我和利奥一起走餐厅，沿路都在聊天。

「对了，利奥，你昨天搬到了层的房间，觉如何？」我问。

「那你爸妈知你的意向吗？他们真的同意你这样？」

「不会的！嘉莉，我绝对不会讨厌你！我很喜你！」我忍不住上前抱着嘉莉。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假期结束而不兴。」

「可能她在厕所吧。」利奥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