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然后翻面，大题写得简短，甚至还有多余时间把两选题都写了，这样看，扣的那五分，是步骤分。

卷面g净整洁，没有g画，没有草稿，个别题目旁边记有几组数字。

况行知说：“无所谓，不好脾气还是坏脾气我都照单全收。”

要算这个陆昱则就来劲了，你和她同桌是吧，那我和她住同一屋檐，你会和她挨在一块儿，我会和她睡在一块儿，你有足够时间追她，我也有足够的时间和她练一下“技术”。

“你不下车？”

他说话的同时，低在办公桌上找东西，从那一叠试卷里翻一张，确认了名字，摊在桌上。

“我为什么要下车？”

他先一步预判了她的动作，在她要开门下车前把她两手都钳制住：“沈叔，锁下门。”

“你要知，区别在于她只对我这样。”

像往常一样，车驶去没几分钟，停在周隽家小区门，然后她听见旁边那人说：“继续开。”

“我事和题一样，讲究效率。你打算怎么追？送早餐？送零？给她补课？温煮青蛙一样把她熬到手？”

“我只差个名分而已。”

“你不下我下。”

陆昱则，科目数学，分数145。

来还想说，秦未曦还会撒，你见过吗，撒，就是早上睡不醒，你闹她，她会给你一掌，或者骂你两句，是的，陆昱则这叫撒。

陆昱则的反常，秦未曦是在第二天早上去学校的车上发现的。

陆昱则之前想过，这辈就和秦未曦这样耗下去也没什么，但横来个况行知，他就有忍不住想手了。秦未曦太缺Ai，他刚才说那些话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自己和秦未曦中间隔了坎儿，况行知要是真对她好，对她多上心，说不定她还真能喜上。

况行知整张脸铁青，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但很快，又把那惊愕掩盖掉：“我和她同桌，一周有五天我都会和她挨在一块儿，加上周六她会来我家补数学，我有足够的时间追到她。”

在心里默默算完，陆昱则说：“行，你追追看。”

那天陆昱则最想问的一个问题没问，就是他、周隽、杨皓，他们几个在学校和秦未曦关系最好的，明明是最后那位，为什么况行知偏偏选择针对他。

陆昱则看了桌上的台历：“那你没多少时间了，快考了，考后你跟她会散，我不会。”

什么都没明说，又好像什么都让对方知了。

“看完了？”

暗示X极的一句话。

这会让自己变得被动的问题，他不问。

“那你是她男朋友吗？你不是。所以我们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