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田暗想，这蒋邪平日里对大人并不怎么恭敬，可是谈起练兵来倒是和大人一个鼻孔气，倒也奇怪。

苏率先通过踏板，上了甲板，趴在船舷往下看，幸好这时的葛布还在海里翻腾，没有沉下去。毕竟都是海边长大的，多少都会，加上求生的望支撑，一时半会还持得住。

等模拟帮结束后，在陈雨的默许下，才有人抛下绳索救人。葛布泡在里时间不短了，疲力尽，顺着绳索爬是爬不上了，只能抓着绳让人拉上来。

帮的过程重复了几次，直到新丁们上踏板不再战战兢兢，行动速度大幅度提为止。等到结束演练返航时，新丁们疲力尽，全坐在舱底，再也不想动弹一下了。说也奇怪，在返回陆地的途中，居然没有人船呕吐了。

陈雨为了这一刻已经筹备了很久，闻讯立刻齐人，浩浩从刘公岛发，往北面迎了上去。这个年代的航海技术相对落后，大多数航线都是沿着海岸线前，虽然大海茫茫，广阔远胜于陆地，但只要知了对方的方向，除非对方刻意躲避，否则从某程度上说比陆地拦截更容易。

这一幕被船边所有的人看在里。人群中，王有田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蒋邪：“蒋总旗，大人这么，会不会太苛刻了一？毕竟都是没上过战场的新丁，有些疏忽在所难免。”

蒋邪淡淡地说：“慈不掌兵。大人这么是完全正确的，打仗就是打仗，哪来这么多顾虑。婆婆妈妈怎么能练军？”

话音一落，众人凛然，原本停下脚步的新丁们赶快步通过踏板了对面船只的甲板，海盗们也讪讪地收回了绳。

浑漉漉的葛布不敢吭声，闷退下，躲在人群中，在冷飕飕的海风中颤抖。

演练持续了好几天，第二批、第三批新丁重复了第一批的过程，虽然也有小状况现，但是通过演练，新丁们都熟悉了帮战斗的程，基本达到了陈雨的目的。

收获成果的时间终于到来了。苏大牙来到威海的半个月后，山东海面的风向变成了西风，正是最适合前往日本行易的季节，他的线也传来消息，天津卫那边有一支规模不小的商船队海，已经了山东地界，不久后就会经过威海卫前往日本。

沙船桅杆大，桅帆，利于使风，在近海航行方面，比福船、广船更有优势，不仅能顺风驶船，逆风也能航行，甚至逆风。虽然十一月的风向是西风，但是这支船队逆风而行，速度也不算很慢，很快就绕过了奇山所（今烟台芝罘区），了登州域范围。

注视下，陈雨来到船舷边，板着脸说：“真正打起仗来，谁还会顾得上失足落的人？谁敢停下，军法置！谁现在救人，我就把谁绑住手脚丢下海！”

陈雨当场指示：“此人视为没有参与今日的演练，编下一批，下次继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