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海微微躬：“大人谬赞。属下不敢和一代明相周亚夫相提并论，只是遵循大人的托付，照规矩事而已。”

“原来这些规矩的条款都是林阿福、林继祖、德西劳三人共同拟定，然后由你执行？”

陈雨又惊又怒：“又是曹不修！这厮真是魂不散。”

陈雨和张富贵闻言都吃了一惊，“意图不轨？怎么回事？”

“你得很好，军队嘛，就得有军队的样，不讲人情，只讲规矩。兵工厂是千所的一分，自然也要照军营的规矩来理。”陈雨肯定了他的法，“刚才猴他们吃了闭门羹，我在后方一直没有吭声，就是想看看这些规矩是样，还是来真格的，结果并没有让我失望。瞧这工厂的派，还真有古人细柳营的派，连我都不去。”

“大人走后不到一个月，就有一伙青在作坊游，专门打听制铳和铸炮的消息，甚至还用银引诱工匠走。接到消息后，我带人把这些人都抓了，审问之后，才知是受人指使。”吴大海顿了顿，然后说，“据他们代，幕后指使是山东镇守太监的义，觊觎这里的铳炮犀利，想挖走工匠。”

吴大海不是个善于逢迎的人，陈雨让他介绍情况，他也不提到衙署或者陈雨的宅邸去慢慢详谈，就这么站在工厂门外简明扼要地把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一一向陈雨介绍。

“他一个纨绔弟，曹吉安也不过一个阉人，要这些铳炮能有什么用，肯定是对之前手他们买卖军田的事情怀恨在心，想要挖走工匠，给我来个釜底薪，损人不利己而已。”陈雨恨恨地说，“我一个武将，军队是立之本，没有了这些铳炮，和其他官兵也就没有太大区别，实力自然会大受影响。”

张富贵疑惑地说：“曹不修那家伙里只有女人和银，挖走这些只会制铳铸炮的工匠什么？”

“没错。大人临行前代，一定要好屯田和武作坊，所以从代千所的第一天起，我就琢磨着如何理好，不让他人染指，也不让大人失望。”吴大海说，“屯田的事简单，照大人以前的法萧规曹随便是，屯丁平时耕，择其青壮者农闲时练，然后发给火铳，负责千所的护卫之责——今天来到工厂的这些人，就是其中一分；至于作坊的理，我是外行，便让林事他们制定规矩，我负责执行。这里新建的砖瓦房、围墙都是小林师傅的主意，而门禁、钟楼和示警、救援的制度，则是我的主意。”

……

张富贵见陈雨这么说，知没法跟吴大海这个外来算账了，悻悻地说：“兵工厂终究不是军营，叫个门就引来了一群兵，这么一惊一乍，未免也太作了些。”

吴大海波澜不惊，淡淡地说：“张百有所不知，你们离开后不久，曾经有宵小之辈在作坊没，意图不轨，幸好及时制止。为了以防万一，才有了这几围墙和示警的钟楼。”

说，这兵工厂的规矩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