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柳川调兴然大怒，这样赤的威胁与羞辱，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了自己的太刀，大喝：“你们敢？”

“锵锵锵……”后的武士见主上刀，都齐刷刷地了自己的刀，上前几步，虎视眈眈盯着蒋邪等人。

“清一的铁炮众？”柳川调兴暗自心惊，对方敢大言不惭向对藩宣战，果然还是有底气的。日本从丰臣秀吉时代开始，对铁炮就非常重视，发展了三段击等成熟的火绳枪战术，铁炮也是战场的主力军。可是限于财力，能够凑齐足够数量铁炮众的大名并不多，不少都是以铁炮众为心，辅之以大量使用冷兵甚至竹枪的足轻。能够随时随地拖铁炮队的大名，无一不是实力横的人。

注2：关原合战后，德川家康据战后群雄对自己的忠诚度，把全日本的大名分成三类，即亲藩大名、谱代大名、外样大名。亲藩大名是与德川家有血缘关系的藩领，在幕府的统治上掌握着实权，掌握雄厚的实力；谱代大名地位仅次于亲藩大名，多为战前附庸德川家康的大名分封而来，在社会上有一定的地位，权力不小；外样大名是关原之战前与德川家康同为大名的人，或战时曾忠于丰臣秀赖战后降服的大名，大多拥有雄厚实力，却没有亲藩或谱代大名的权力，又常被幕府监控。德川家康设计幕府统治必须完全由亲藩和谱代大名控，外样大名不得参与。

柳川调兴想了想，说：“事关重大，对方的态度又非常，我也无法决定，只能返回向国主请示了。”

正当柳川调兴打算原路返回时，一名武士惊讶地指着前方大呼：“国崩，全都是国崩！”

注1：日本古代的份刑罚之一，系对获罪者剥夺官职与份。最初是针对武士，后来发展到可以针对大名，至江时代成为幕府制驭武士阶级的重要手段，是对大名和旗本最重的分刑罚，亦称除籍。17世纪，幕府以世嗣断绝和违反幕法为由，将许多亲藩、外样改易，同时断绝主从关系，没收知行地，取消封禄，其结果是使许多武士成为浪人。

饶！”

众人定睛一看，正前方的大船打开了炮窗，了黑的炮，从径来看，全都达到甚至远远超过了所谓“国崩”大炮的标准。毕竟在日本人的认知里，18磅左右的大炮就是毫无争议的国崩了，何况这些24磅、32磅的大炮。

面对黑的铳，没有得到明确指令的武士们不敢轻举妄动，在柳川调兴的犹豫下，睁睁看着对方登上舢板，从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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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邪毫不示弱，把顾彪往后一拨，然后下了令，士兵们举起了火铳，小跑着越过蒋邪等人，列成横队，用铳和刺刀对准对方。

那个姓内田的商人茫然地问：“柳川阁下，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