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对不起……」

「我就不行吗？」伊璇那双了无生气的眼睛只剩下满满的绝望，忽然一个急转弯X情大变，激动地握住邵子祈的手，「还是你觉得我哪里不够好，我可以改、我可以改啊！所以你喜欢我好不好？」

力道大到指甲彷佛都要陷进皮肤里。

见伊璇这般委曲求全的模样，邵子祈没有挣扎也不敢哀嚎，甚至还有些病态的希望对方能握得再更大力一点，好让她能感受到更多的疼痛，因为好像只有这样，她的心才不会这麽难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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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祈在重复第三遍的同时，忽然想起这似曾相似的场面。

她这才渐渐明白，重蹈覆辙并不是因为看不清现实，而是选择妥协放任自己软弱。

「明明你是我的……」伊璇看向远方视线开始失焦，那双黯然的眼神因为想到某个人变得愤怒，「都是她！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啊……」

或许是趁着醉意上心头，或许是不甘心这些年付出的感情而任由愤怒吞噬了理智，伊璇毫无预警地捧住邵子祈的脸，一GU浓浓的酒气从她的唇上传递过来。

是带着苦味的吻。

邵子祈反应激烈地推开伊璇，她抬起手摀在自己的唇上，而这个吻无疑是打碎她们之间的最後一道城墙，随着破碎的石墙一一瓦解，邵子祈哭着看向伊璇却连一句责骂的话都说不出来，她们好像一直都绕着同一个问题在鬼打墙，而那个问题她一直到现在都还是无法理解──

她们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又或许是人累积到一定程度的痛苦反而会因为麻木而显得格外冷静，被推开的伊璇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邵子祈，那双带着刺的眼睛就像是在控诉，「你真的从来没有心动过吗？」

邵子祈傻愣了几秒，皱紧眉头顿了顿，「我……」

人很奇怪，有时候越接近答案反而越让人感到害怕，伊璇抹掉眼泪站起身打断邵子祈说话：「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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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祈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於何种心态，她跟着站起身并仓皇地捉住伊璇的手，「小伊……」

伊璇甩开邵子祈的手，一时情绪失控：「不要再那样叫我了！」她看着邵子祈抹掉一滴又一滴来不及落下的眼泪，「既然不能Ai我，那就不要再对我这麽温柔了！」

邵子祈SiSi攥紧拳头却什麽也说不出口。

伊璇拖着摇摇晃晃的身T走没几步，「既然不会喜欢我，那又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眼前的伊璇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不知被多少人追捧的她却因为一个人落得如此可悲的下场。

邵子祈想上前搀扶，却在伸手的下一秒止住，握住拳头缓缓收回手，「……因为愧疚。」

失去了生命中一直仰赖的那道光；飞不起来的蝴蝶，难道只能等待Si亡？

伊璇露出一丝冷笑，她转过身看向邵子祈，样子Y森的让人不寒而栗，「愧疚？」

邵子祈飘开视线，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