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你送到布鲁克林，美国队长就住在这栋楼里，里面都是神盾局特工，知道你的九头蛇成员不会找到这里的。”杰瑞克这样说完，便下了车绕到你那边要为你打开车门。

杰瑞克已经发现你的身T几乎被冻僵了，即使是车内的暖气也温暖不了你，于是他准备将你安全地带到公寓楼里，再去寻找美国队长。然而杰瑞克的手才搭上车门开关，你便看见杰瑞克扭身一闪，金属车门被猛烈撞击的声音倏然响起。正在你身侧的位置，车门被打穿了一个孔，子弹恰好地从你腹前穿过，划破了杰瑞克的外套。

——冬日战士。

你根本不用思考，这个名字便出现在你脑海里。

你往车窗外看去，那个黑sE的、带着金属手臂的身影无疑是冬日战士。他持着枪向这边走来，丝毫不在意布鲁克林居民惊恐的呼喊奔逃。杰瑞克也举起了枪，一面向冬日战士S击着，一边让你从驾驶座那头下车。

你花了一小会儿才找回思绪，手脚发抖地解开安全带，背身往驾驶座爬去。冬日战士远远地便能看清你的动作，原本只是躲避着杰瑞克子弹的他再次抬起枪往这里S来。这次子弹从你的右腿侧飞过，将你的裙子灼烧开一个洞，几乎发疼的灼热感让你腿软了片刻，但却还是继续三两下爬到驾驶座上，双手一起用力打开了车门。

公寓楼里下来了许多持枪的便衣特工，现在是呼救的好时机，你想。但却不知为何，你的身T却不受控制地回头去看，看你背后持续的枪声有没有伤害到谁。

你看不太清杰瑞克，但你看见了冬日战士，他在你打开门的这段时间里已然走得太近，近到他可以S伤杰瑞克的右手，用金属手臂掐住杰瑞克的脖子，往路边狠狠一甩，消除了你与他之间最大的障碍。

那些特工们大喊着：“冬日战士，得到击毙许可！”

——天！

你发现除了车门旁，你哪里也走不了了。你又转头去看那些特工，他们手中的枪已经高高举起，对着跳上车顶的冬日战士。你的呼x1一窒，身T几乎要瘫软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冬日战士的靠近还是因为他即将要面对的攻击。你能听到的，便只有冬日战士厉声的一句“躲开”，以及接连响起的爆裂枪声。

他说得对，无论如何你都不该继续呆在这里。

于是你深呼x1了一口气，准备贴着车辆外壳从车尾离开。你太慌乱了，或许即使你冷静下来也无法发现，更或许是这些特工认为你是九头蛇的一员，所以一柄手枪的枪口对准了你，毫不犹豫地推出了子弹。

——你是个很普通的，甚至于攥着杰瑞克给的手枪也不知何时该举起来何时该扣下扳机的nVX，所以当你发现自己刚刚几乎要被杀Si的时候，冬日战士的金属手掌已经为你挡下了子弹。可取而代之的却是，出现在他肋骨下的弹孔伤痕，巧合地与你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个伤口完美契合。

你被冬日战士挡在身后，那不是穿透伤，于是血Ye也落不到你身上，可你看得到他面前滴滴答答落下的血Ye——你在逃离基地的时候，或是说更早之前，就接触过无数伤口与血Ye，可唯独这一次，你为此发抖、感到害怕、感到无处可逃的窒息，还有摧毁你整个世界的疯狂。

手上的手枪在逐渐稀疏的枪声中上了膛，你看了看自己被冻得发紫，却又紧紧抓着手枪的双手，又望着冬日战士靴子上的血迹，片刻之后，在枪声停止之时，你背过身去，抬起双臂朝着车尾开了一枪。

——杰瑞克望着你，用不敢置信的痛苦眼神望着你，再往下一些的x口正中，赫然是一个血腥的弹孔。

你杀Si了杰瑞克，因为你在后视镜那看到杰瑞克靠近的动作。

你杀Si了杰瑞克，因为杰瑞克要杀Si冬日战士。

“我……杀了他。”你垂下双臂，仿佛毫无知觉地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