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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下,可别说我见色忘友,到时候拦着小柏不让我见。”
挡着凛冽的寒风,贺执锋看着三根烟燃尽了,这才对夏松拜了三拜,又挤着快被蹭断枝的松柏跳到了夏柏墓前。
他抖了抖身上的枝叶,整理好仪容,这才看向墓碑上夏柏的遗像,“小柏,我没脸见你,所以厚着脸皮先去见了阿青,让她答应由我代她来见你,我借了阿青的名义,希望你能不要怪罪我的狡猾。”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贺执锋继续道:“瞿震终于伏法受诛了,死刑执行就在今晚,还有一个小时,阿青会去刑场替我们观刑。”
他顿了顿从手机视频了调了个视频出来,他抱起白玫瑰坐在墓碑旁手机伸到遗像前平淡的说:“所以还有时间,我先给你看个东西。”
视频打开,是一个浑身抽搐眼白上翻的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的警服,显然职位不低,脸上的神情有些癫狂似哭似笑毫无理智,嘴大张着一会儿哈哈哈哈哈大笑,一会儿呜呜呜嚎哭……
这个视频很快到底,贺执锋面无表情的切换了下一个,视频的主人还是这个穿白色警服的男人,他神情扭曲,满脸是泪的跪了下来冲着镜头哭求,“求你了!给我!我求求你了!给我!快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让我做条狗我就是条狗!汪汪汪!求你了!给我吧!汪汪汪!”
男人狰狞的表情仿佛正在忍受人世间最极端的痛苦,竟甩掉所有脸面自尊,自甘堕落的一边狗叫一边吐出舌头在镜头前狗爬起来……
贺执锋还在面无表情的一个视频播完就切换另一个,主角一直都是那个穿白色警服的男人。
这个男人身上明明穿着象征警界管理层精英的白色警服,在镜头前却丢尽了警界精英的脸面,他毫无自尊,甚至自愿丢弃作为人的身份,扮演着各种猪狗动物,目的就是为了讨得录制视频之人的欢心,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
当最后一个视频被打开时,那个穿白色警服的男人已经不再用人语了,四肢着地行为举止与动物无异,甚至还跨着腿直接裤子都不解的冲地上撒尿,发黄的液体从裤裆到裤管脚踝这一层布料淅淅沥沥的渗透出来滴答到地上,那男人却浑然不觉羞耻,只凑到镜头前讨赏似的咧出红艳的舌头,舌尖还往下滴答着唾液……
贺执锋在视频结束后站了起来,重新把白玫瑰摆放好,蹲下身望着夏柏的遗像,“视频里的男人叫李晟,是我的上线。也是当初看了我上传的资料,毅然决然启动【沈冬计划】b计划,导致你被很快识破惨死的人。我给他注射了毒品,让他成瘾。这件事除了我还没人知道,但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了,这些视频我已经备份给了一名记者,他是个有操守的人,知道该怎么做。他这么看中自己的荣誉,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我觉得就是最适合他的惩罚了。”
抬头看了看月亮,贺执锋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他说,“小柏,瞿震已经服刑,国内最大贩毒集团彻底被瓦解,夏伯父和阿松的仇报了。”
接着他把手机放到了墓碑前,却从风衣内兜里掏出把枪来!
他慢条斯理的上膛,双膝跪在了夏柏墓碑前,右手握着枪,枪口对准了自己太阳穴,“小柏,害死你的,有瞿震、李晟还有我,瞿震死了,李晟被我惩罚注定活着比死了还痛苦,没道理我还心安理得的活下去。我本来就是个被亲生父母所丢弃的孤儿,得养父好心收留,却为了任务没能送他终老……”
“为了任务,我失去了养父,失去了你。我不愧自己缉毒警的使命,可我愧对你们。”
“小柏,你大仇得报了。”
夜晚,空寂的公墓陵园上空突兀的一声枪响,吓走了昏昏欲睡的值守保安脑袋上直打转的瞌睡虫,他忙不迭的打开了值班室的门,出门时还摔了一跤,顾不得磕破皮的手掌和鲜血直流的下巴,他磕磕绊绊的举着手电筒跑进了陵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