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靖安台的人去拿翟氏兄弟中的翟宽，你去拿徐大郎……徐大郎那里，必须要用兵，只有你能去。”李亭文继续来言。“事成之后，你去维护城防……而周郡丞，你的任务极重，你要先去召集郡吏，以秋粮上计的名义拖延，然后我与窦都尉才能动，等到我拿下翟宽，再去找你，才能依次拿下翟谦和黄俊汉。”

“李兄，现在这个局势，可还有救？你叫我们来，若有章法，何妨赐教？我们尽力而为。”

“十之三四……”周郡丞嘟囔了半句。

“我原本想指望郡君过来。”李亭文言语艰涩。“有他大义，我们三路击……但郡君不来，有些事情便属于擅作主张。”

等了半晌，打破沉默的居然是窦并的家将窦七，其人径直拎着一坛酒闯，而李亭文明显有代，沿途家人都未阻拦，使得后者直接来到后院，然后尴尬放下酒，侍立一旁。

“不是满郡皆反。”李亭文苦笑一声。“而是三征之后，梁郡以东，半个天下皆反！”

“难满郡皆要反？”周为式歪着艰难来问，仿佛他正在咽下手里的桂糕一般。

窦并看着前的酒坛，也只好继续来问李亭文

“也只有如此了！”窦并豁然起。“难要学柳业重那厮坐以待毙？”

“你去拿谁？”窦并追问不及。“我去拿谁？”

“他不来，我们自专，万事我自往东都来讲！”发完毕，窦并到底是拿了关陇弟的底，咬牙来对。“李兄，你来说，你原本计划是如何？”

窦、周二人彻底无声。

窦并是关西人，而且是大族，前途远大，自然可以嘲讽同样是关陇人的郡守柳业重，李亭文是河北人、周为式是江东人，却不好接，何况说到底，此时发本毫无意义。

“是。”

“据说是有，但没有实据。”李亭文有一说一。“可是，六七日前，翟谦、黄俊汉一起告假的时候，徐大郎也不在城内，我有些怀疑……”

李亭文也默然起，和

“若只是徐大郎倒也罢了。”李亭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下去。“照孙成所言，翟谦他们都自称除龙帮首领，我就想起来，之前抓到一个钦犯，当时只以为他是熬不住刑罚，说了一些糊涂话……现在想来，未必如此……而照那人的说法，这个什么除龙帮不是一般帮派，黑榜第三、第四的那两位，都在其中……”

窦并立即端起前酒盏，直接了一，方才言语“若是如此，怕不只是徐大郎和翟氏兄弟，也不只是白吧？不过，这也就对上了，我之前还想说，徐大郎和翟氏兄弟谁主谁次呢？若是张李二贼皆在，怕是徐大郎、翟氏兄弟这等地方大豪都要纳便拜的，郡中其余各也当如此。”

“我虽不懂兵事，可也知，东郡这里，若是徐大郎也要反，再加上翟氏兄弟和城中官吏这般串联，怕是真就压不住了。”周为式着桂糕肃然以对。“看看平日征税的息，就知这几家人在乡野里的势力有多大了，他们二三十年前都还是东齐的一方诸侯，真的有兵有将有粮的，而今年以来，也不缺军械了。”

“能有什么计划？”李亭文苦笑。“无外乎是抢先行动，先将徐大郎、翟氏兄弟和黄俊汉四个首领一并拿下，扬汤止沸罢了。”

“指望他？！”窦并忽然冷笑一声，莫名发作了起来。“我个人疑他，早察知局势不妙，却贪生怕死，无能无为，所以躲在郡府里等死！当年他哥哥也是如此，以驸之主国家机密，韦公当面谏言先帝，说他哥哥柳业隆‘平素骄豪，未尝经事，军机要重，非其所堪，徒以婚姻，遂居南衙’……今日想一想，当弟弟的跟当哥哥的何其相像？若不是娶了个姓司的女，如何专城而居？”

应了，结果前日晚间聚会，发现城内大狱吏黄俊汉也在其中，而且是跟翟谦、翟宽兄弟并列的领……而孙成与黄俊汉素来有仇，心下不忿，所以昨日想了一整日，今日凌晨，忽然来到我府上与我了举告。”李亭文认真以对。“我急了查实……本地的郡吏，十之三四都已经找翟谦约誓了，也正是为此，所以不敢去郡府。”

“沽杀了张相公的张行和之前杨逆谋主李枢？”窦并诧异抬。

“徐大郎呢？”窦并压低声音提及一个人。“徐大郎参与其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