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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了过来。
我低着头,看着他满脸潮红,眉眼含春的看着我,心痒难耐的凑上去跟他接吻。
等亲的两个人嘴里都是对方的口水后,我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我可没忘记正事,我是为了玩他的奶才配合他到这里来的。
我重新拽住了他的奶头,一边改成蹲在桌上。
这书桌是红木的,感觉质量应该不错,我半蹲在桌上,感觉很放心。
但小母狗就不太放心了。
我蹲起来后,他的奶头就被我拽到了半空中,拉长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我看着被拉长到像是随时回断掉的乳根,兴奋得肉棒跳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到被我拽到空中的奶头,羞耻到了极点,也痛到了极点,看着看着,他竟然又哭了。
为了止住他的哭声,我只好继续拎着他的奶头往上提,他痛得嗷嗷叫,叫声听起来真是凄惨又下贱,我要是录下来给别人听,保证一百个人里有一百个人说这是个婊子。
他挣扎着想要躲开我的手,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他发现奶子是逃不掉被虐玩的命运了,只好放弃拯救他,试图把一只脚放在桌上减轻痛苦。
我没阻止,看着他轻松的把一只脚抬起放到了桌子上,这桌子很高,几乎到他的胸膛,可他一点没见吃力。
我好奇他现在的柔韧度怎么这么好,小的时候连可是连个跟斗也翻不住的。我摸着他大开的胯部,又去亲他的脸,边亲边问他是不是练过跳舞。
他被我玩得泪水连连,完全招架不住,什么都乖乖供出,“学过两年,主要是觉得好玩,”他一边任由我在他脸上亲来亲去,一边抽噎着告诉我他其实学的是武术:“爸爸想让我学点防身术,一直有找人教我各种武功,很小的时候就开筋练武,才会,才会....”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柔韧性居然被我拿来玩一字马,实在太丢脸,便不肯再说下去了。
我把他的奶头拽来拽去,想起他那天的花拳绣腿,疑惑的问他:“你爸爸给你找的师父不会是骗子吧?”
他闻言气得脸都红了,鼓起嘴巴,伸手要把奶头从我手里拔出来,我不耐的扇了他一巴掌,他还哭,我气得又打了他两个耳巴子,把他的奶头又拽高了一点,他痛的梨花带雨,只好摆着手求饶,哀哀的哭着说:“不是,不是骗子,是很好的老师,我,我还拿过武术冠军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打不过你,呜呜......”
见状,我也就不再问了,我的力气确实大的吓人,不过小的时候我是不知道的,至于他那时还是个小不点,别说被我打,我碰得用力点他就痛得大哭,我还以为他是装的,把他关在房间里又掐又拧的折磨了半天呢。直到后来有个打饭的阿姨嫌我胖,不给我打饭吃,我就把她举起来扔在锅里,她怕得发疯,好在锅里的火已经灭了,她才没死。